一瞬間白色的氣浪從他的身體里震了出來,云嵐原本軟塌塌的手臂像是被吸住了一樣,她的手掌距離陳寒羽的手掌還有一公分多的距離,連接他們彼此的是陳寒羽體內的靈力。
這樣長久的保持著動作手臂并不會覺得累,因為靈力的過渡讓他們的手臂充滿了能量。
陳寒羽感覺自己的全身都被調動了一樣,熱氣沸騰的讓自己難以喘息,不過靈力完全過渡的時候,云嵐的寒氣起到了很好的降溫作用,兩個人的體溫也開始趨于正常。
迷迷糊糊當中陳寒羽看到了云嵐的臉色正在慢慢的恢復,眉頭也由先前的緊促變得舒展開來。
這種情況下的陳寒羽將云嵐潔白無瑕的身體看了個遍,他沒有任何的悸動,這種法門跟凌虛飛渡一樣,修煉者必須心無雜念,所以他好似入了定一般目光呆滯的目視著前方。
“你們在干什么!”
可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女聲打破了久違的寂靜,說話的是王楠,她一回來就撞見了赤身的陳寒羽跟云嵐,而且自己女兒好像神志不清的樣子。
陳寒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回來,所以門自然也沒有關,因為王楠跟云晟成天在公司待著壓根就不會這么早回家。
更何況這種雙修的治療法門最忌諱的就是被人中途打斷,否則施法者會走火入魔。
“給我滾開!”王楠抄起手邊的木頭花瓶對準陳寒羽的腦袋砸了下去。
下一秒陳寒羽全身的靈力猛地一散,他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被這么猛地一撞擊,陳寒羽虛脫的倚著衣柜,他不斷的喘著粗氣怨恨的看著王楠。
“老娘不在你這丑八怪敢下藥迷暈我女兒!”王楠不斷的辱罵著陳寒羽,她隨即掏出手機報警,控告陳寒羽圖謀不軌。
陳寒羽無力的搖著頭,此刻的他說不出一句話來,靈力突然的撤回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紊亂,元氣一時間在經脈里亂竄,這樣導致的結果就是渾身無力。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云嵐的家里,他們拉起地上的陳寒羽將手銬牢牢的銬了上去,就這樣在王楠的辱罵聲中他無奈的離開了家。
到了警察局之后陳寒羽被馬不停蹄的審問,他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貼在椅子上,無論警察問自己什么問題,回答永遠都是搖頭。
“你到底怎么了!”
審訊陳寒羽的是一個還算年輕的警察,起初接到報警他以為抓的是一個強奸犯,現在看來這個強奸犯不僅神志不清而且身體極度虛弱。
陳寒羽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因為身體極度疲憊他暈厥了。
“快,送醫生!”警察們將陳寒羽送到了醫務室,在那里有警隊的隊醫。
“沒事,他的身體很虛弱,補充點葡萄糖就行了!”醫生說著將一個吊瓶拿了出來,他看到陳寒羽蒼白的臉色以為他天生貧血,趕忙讓警察們把手銬摘除。
等到陳寒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守著的警察很快將他重新移送到了審訊室。
“既然醒了那就好好交代,為什么要強奸圖謀不軌!”警察厲聲的訓斥著,本來大半夜的審訊就已經很累人了。
“我沒有啊,我那是救人,而且那是我老婆,沒有任何規定脫了老婆衣服算圖謀不軌吧?”陳寒羽覺得好笑,他不知道王楠鬧得哪一出,這些警察為什么這么問自己。
年輕警察血氣方剛,聽到陳寒羽的回答當下就動了火,他用力的一拍桌子將筆錄扔到了陳寒羽的面前說道,“你可知為什么人家報警,你蓄意強奸,圖謀不軌,涉嫌猥褻,光是這三點就可以讓你在牢里待一輩子了。”
“可是你們沒有證據不是嗎,不然也不會問我這么久,就好比你說的這里任何一條都是置我于死地的,那我請你們調查好情況在審問我,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