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了登云縣城已經是晚上的十點中了,登云山的濕氣很重,陳寒羽披著一身秋衣還是感覺一股寒氣侵入自己的體內,他不禁打了個寒噤。
“有人嗎!”陳寒羽重重的叩了叩山門,他看了看手表現在的時間不算早,修道的弟子們應該上了床。
“誰啊!”
山門里傳來了一道年輕弟子的聲音。
“陳寒羽,麻煩通報一下,我是劉朝偉的朋友!”陳寒羽自報了姓名,但愿弟子會給自己開門。
誰知道門一下子就被推開了,里面的弟子笑著將陳寒羽迎了進去。
“原來是寒羽師兄,大師兄剛剛打來電話說你會來,讓我們安排好,哪知道你來這么快!”弟子很熱情的將陳寒羽請進了后堂,里面生著火暖和極了。
“老掌門!”陳寒羽進門的一瞬間看到了正在烤火的老掌門,他趕忙打了個招呼。
老掌門是記得陳寒羽的,他笑著站起身說道,“好久不見啊寒羽,這邊靠著火!”
陳寒羽笑著盤腿坐了下去,他很關切的問道,“掌門最近身體怎么樣,我看您的氣色好多了!”
“可不是,多虧了你的藥啊!”老掌門笑著看向一旁的巡山弟子吩咐道,“阿敬,去燒壺茶,等會兒給寒羽把住宿安排了。”
“謝謝老掌門!”陳寒羽笑著說道,他將凍得通紅的雙手伸了出來,放在爐子上烤了烤,總算是暖和了一些。
老掌門看到陳寒羽的樣子笑了起來,他用樹枝挑了挑火堆問道,“對了,你這次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朝偉這下子渾渾噩噩的整天喝酒倒也瘋癲,我都不管他。”
“朝偉還是老樣子,不過掌門你可曾聽說過茨機草?”
“茨機草?”老掌門疑惑的問了一遍。
陳寒羽點了點頭說道,“對,茨機草,掌門可曾聽說過。”
“聽說過倒是聽說過,不過這茨機草現在幾乎沒有了,就算是有那也是標本了!”老掌門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寒羽很不解,他趕忙問道,“這是為何啊?”
“茨機草呢以前倒是有,不過那是好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因為這種草它不適合現在的情況,它對天氣,溫度,濕度的要求太高了,哪怕是現在提供的溫室那都不管用。”
老掌門說著又補充了一句,“你沒有聽說嘛,就幾年前一個新聞報道了茨機草,說是有人在昆侖山發現了一株常青根莖植物,確定是茨機草,不過還沒有帶出來就干枯掉了,唯一能夠識別的就剩下那個標本一樣的東西了。”
原來這里面這么多的門道,陳寒羽算是明白了,茨機草不同于別的植物,它需要的生存環境要嚴苛的多,稍微控制不了那就是殞命的結果。
“所以說啊,這茨機草現在是滅絕了!”老掌門說著將燒開了的水倒了滿滿一壺給陳寒羽。
“這是?”陳寒羽使勁嗅了嗅,這可不是水,這是酒!
他看到了壺里灌著慢慢的酒,里面還漂浮著許多新鮮的梅子,不得不說這酒香確實沁人心脾。
“嘗嘗看,這是梅子酒!”老掌門笑著一仰頭喝了一杯,滿臉的滿足感,這酒喝的確實舒坦。
酒后三巡,老掌門開始跟陳寒羽聊了起來,他問陳寒羽為什么突然想起了茨機草。
“是這樣的,我遇到了一個云繡……”陳寒羽把一早接觸范如海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老掌門點了點頭,他算是弄明白陳寒羽的意思了。
“你是說在云帆市有人坐擁了一大批的云繡?”老掌門難以置信的問了一遍,很顯然他的聲音已經不對勁了。
陳寒羽說著將自己的手機取了出來,他記得自己拍了一張云繡的照片。
通過照片能很清楚的看到云繡密密編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