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就這么跟著張鳳蘭走進了書房,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里,他幾乎了解了張家所有的來龍去脈,包括他們的發家史還有張家現在在邊城的實質性地位。
“我想張夫人喊我來可不是為了跟我聊這些話題吧?”陳寒羽笑著看向張鳳蘭說道。
張鳳蘭果然面色一怔,下一秒她不由得鼓了鼓掌,不知道是佩服陳寒羽的聰明還是贊許了他的心思縝密。
“不錯,我今天叫你來確實是有大的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遺傳疾???”張鳳蘭問了陳寒羽一個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問題。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不需要想都可以列舉出一大堆遺傳的疾病來。
“其實我們張家一直有一種遺傳性的疾病,這是從很久以前就傳下來的,無論男女,我們的壽命都不會超過五十歲,而且五十歲以前病發的可能性很大,幾乎一次病發就會要了我們的命。”張鳳蘭告訴陳寒羽這種疾病無論攜帶者是男還是女,傳染給對方的幾率是百分之百,就算是通過下一代,那也不會縮減患病的幾率。
這倒是讓陳寒羽覺得有些納悶,一般這種遺傳性的疾病,他的表現特征都是用父系或者父系為前提,然后順次傳給下一代,就是說祖輩,父輩,子輩只是單傳,并不會說是過渡給別的人。
“這倒是很不符合遺傳病的特征,張夫人這么說的話,您丈夫患病也是因為這個病癥,但這又的確不是遺傳性的疾病,因為您丈夫的祖輩父輩并沒有攜帶這一類的病菌?!标惡鸶嬖V張鳳蘭,其實很容易就可以將遺傳的這個定律給打破。
誰知道張鳳蘭搖了搖頭,她告訴陳寒羽雖然她的丈夫的父輩祖輩沒有染病的,但是只要是跟自己家族的人結合之后,后天的也會演變成遺傳的。
“我有兩個哥哥,他們的妻子,子女甚至說是別的旁系親戚,都會染上這種病,雖然沒有體現的特征也沒有危害性,只是壽命定格在五十罷了?!睆堷P蘭跟陳寒羽解釋了一遍,其實這些壓根就不是陳寒羽心里想的那樣。
“壽命定格在五十歲?”陳寒羽有些不大相信,他還沒有見過什么病是可以嚴格限制住人的壽命的,而且還是這種繁衍能力極強的遺傳性疾病。
陳寒羽微微一笑,他很認真的詢問張鳳蘭的意見是什么。
張鳳蘭沒有說話,她將一張卡拿了出來然后慢慢的放在陳寒羽的面前。
“我想交你這個朋友,卡里算作你的啟動資金,只要找到解決方案,那都算是你的功勞,不需要你承擔任何的風險!”張鳳蘭笑著看向陳寒羽,她的前半句看似正常,后半句其實暗藏殺機。
陳寒羽如果答應了那后面就由不得他自己的了,所以現在的陳寒羽不光是要答應,而且要把事情處理完,這個機會是他可以不通過云帆市直接作為跳板入駐邊城的最好契機。
這也是為什么自己要跟蘇萊曼他們合作的原因,這樣的前提保證下,張家的勢力自己是無論如何都需要爭取到的。
陳寒羽盤算了一下,確實這么做才是最合理的,不過自己還是保留回旋的余地,畢竟自己還沒有找到張家人遺傳病的病因。
“這些先不用提上日程,我想問你,張夫人,我在檢查杰少的時候,并沒有發現他有遺傳病的跡象?!标惡鹦χ鴨柕?,“這又是怎么一回事?。俊?
“這種遺傳病其實在表面是看不出來的,這樣你聯系市醫院的院長,他應該有我兒子的血液樣本?!睆埛蛉苏f著將自己的衣袖拽了上去,陳寒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在手腕上方的皮膚跟肌肉已經接近萎縮,下肢更是不用說了,起初自己覺得她拄著拐杖只是裝腔作勢,實際上她是離不開拐杖,而且初步估計這樣的肌肉跟皮膚程度已經接近七十歲了。
“這倒是罕見,身體的表面現象退化的如此嚴重,那么其他的各項機能呢,我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