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狼是很了解斐然的,這家伙是羽嵐集團里出了名的鐵公雞,一毛不拔,而且很摳門。
“出了名的摳門,再得罪斐然他怕怕屁股卷錢跑了怎么辦?”
“我說子狼,你著話就不對了,我斐然是摳門嘛,那叫理財,理財!”斐然嘟囔著說道,最后在陳寒羽跟麥子狼的雙倍壓力下選擇了妥協。
陳寒羽跟麥子狼飛快的席卷著桌上的飯菜,這是一家很高檔的餐廳,因為是斐然這個鐵公雞第一次放血,所以他們也沒有放棄這個痛宰他的機會。
“你們吃就吃吧,一邊吃還一邊嘮叨,我說你們煩不煩?。 膘橙粣瀽灢粯返恼f道,這面前的每一樣菜那都是自己的血汗錢。
就在陳寒羽他們吃的正高興的時候,鄰桌的壯漢好像喝高了他拿著酒瓶到處亂甩,好巧不巧的就落到了陳寒羽的桌面上。
“干什么!”斐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行了,他喝多了,別計較!”陳寒羽微微一笑示意斐然繼續吃飯。
可是對面不樂意了,摩擦就是這么出來了,壯漢醉醺醺的站起身,然后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朝著斐然走了過來。
麥子狼眼疾手快搶過壯漢手里的啤酒瓶然后用力拍在了他的頭頂。
“都別動,斯文點!”麥子狼抓著半截啤酒瓶氣勢洶洶的說道。
大概是他的生猛跟霸道喝止住了大家,一時間沒有人再敢吱聲。
被打的那個人叫鄭浩,這是自己后來才知道的,他的身份可不簡單,是邊城酒莊的少東家,當天晚上被小弟抬了回去。
因為是喝酒誤事所以沒有好意思告訴自己老爸,不過身為一個超級富二代,自己玩的圈子里也不乏老手,當即召集了一大群人要把陳寒羽他們幾個人挖出來。
如果陳寒羽當天跟斐然他們回去也就避免了這個事情,偏偏斐然這一次破天荒的請客,于是他們又去了第二場實際上就是飯店隔壁的一家外國餐廳。
當他們三個人從餐廳出來的時候恰好對上了鄭浩,他手下的一幫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哥,好像我們遇到硬茬子了!”麥子狼輕蔑的一笑,他可以肯定在十秒鐘之內生擒住鄭浩。
不過鄭浩這一次算是下了血本,光是邊城的混混頭目就喊了四五個,他們的小弟數量眾多,加起來已經圍滿了整個商業街。
“我告訴你,得罪了我鄭浩,就沒有走出去的說法!”鄭浩冷笑了一聲,然后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
一瞬間大戰爆發了,陳寒羽三人被人潮沖刷了下去,他們面對的是幾十對拳頭,幾十雙腳。
不一會兒麥子狼的身上掛了彩,不知道是混混的還是自己的,反正整個人像是從河里出來一樣,血水順著發絲滴落在地上。
“你還要繼續嗎?”麥子狼毫不客氣的揪住了鄭浩的頭發用力向下按著。
陳寒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看到鄭浩雖然長的人高馬大,但是麥子狼完全可以壓制的死死的,看樣子自己訓練并沒有白費,這些影子的兄弟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我告訴你,識相的放開我,要不然我老子知道了你們三個一個都走不了!”鄭浩冷哼了一聲,繼續叫囂著。
“我也告訴你,老子叫麥子狼,有種就讓你老子來找我!”麥子狼說著伸出右手對準鄭浩的腦袋又是三個響亮的巴掌。
一向秉著冤家宜解不宜結的陳寒羽這一次破天荒的沒有組織麥子狼,任由他這么打下去,其實這也算是他的一個小心眼。
自己在店鋪開張之前挑了鄭浩的事情,他老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自己的火鍋店就不會擔心沒有生意了。
將宣傳融入到沖突里,陳寒羽算是第一個這么做的。
“哥,這個小家伙怎么辦?”麥子狼打的很舒服,他揪住鄭浩的頭發推到陳寒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