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笑著看向陳寒羽。
陳寒羽如釋重負一般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陪大哥玩一把吧!”
說著他將手牌靠近侍者讓侍者提五百萬的籌碼來,從進門他就留意到了雖然這里的一切都不需要金卡去操作,不過真正對應的卡確是每個人手腕上的手牌。
“請稍等先生!”侍者記下了陳寒羽的號牌轉身走到了吧臺。
五百萬的錢有很多,但是換算成五百萬的籌碼卻只有那么一點,陳寒羽本以為這些籌碼可以讓自己堆疊成一座小山的模樣。
“小兄弟我告訴你,這該死的胖子是個出老千的主,抓住他你就可以剁了他的手!”剛剛跟陳寒羽搭腔的中年大胡子指了指對面的光頭胖子說道。
光頭胖子面前的籌碼最多,是陳寒羽的好幾倍,所以聽了大胡子的話,他表現的很不舒服。
“我告訴你,你小子不要亂說話,我他娘的全憑個人能力,這贏你兩錢就這么連臉都不要了?”
胖子說著看向陳寒羽,他打了個招呼讓陳寒羽用不著聽大胡子的胡扯。
“這里的人都當大胡子說話是放屁,用不著聽!”胖子說著示意荷官開始洗牌,因為自己的贏的人,所以這一把開始自己是莊。
賭博場上的玩法很多,這一桌的玩法相對比較簡單,是最原始的梭哈,說白了就是比大小。這種玩法節奏快不費神,也是陳寒羽比較喜歡的一種玩法。
對于涉世不深的自己來說這種玩法明顯要友好的多。
“既然是大小單雙,那我就在開始之前為小兄弟再講一次規則!”胖子說著站起身,他告訴陳寒羽大小單雙其實就是看五張牌,按順序加注,一共是無論,倍數是五倍起翻,到了最后一位的時候定勝負。
“1至6是小,7為輪回,8至k是大,單雙我就不多說了!”胖子告訴陳寒羽所有的賠率都是一賠二,但是7 的時候就是十倍了,除非恰好壓中7要不然不包賠就是他自己通吃。
“我明白了,沒有什么問題,可以開始了!”陳寒羽點了點頭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