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沐嬌簡直想抽她,大言不慚!這個女人怎么就一點不像國朝的女子矜持含蓄呢?
她怎么敢在蕭大人面前擺出這種姿態來?
可恨的是,蕭大人還完全沒有怪罪的意思。
“沐郡主,讓她給我換藥。”
“蕭大人!”
“哪種醫治對我的身子有幫助,我心里知曉。”
蕭離然這是肯定了蘇嬌的醫術,蘇嬌微微彎起嘴角,繞過沐嬌走到榻邊坐下。
“蕭大人雖然失去了不少記憶,不過令人喜歡的特質卻一點兒沒少呢。”
蘇嬌淺笑著調侃,動手給他拆布條。
蕭離然始終沒有關于蘇嬌的記憶,可他很喜歡看蘇嬌給自己治療,似乎這樣的場景能讓他得到片刻的寧靜。
她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說話做事都很隨意,從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畏懼他,什么樣的話她都能夠輕易地說出來,蕭離然本能地覺得,好像就應該如此。
沐嬌咬著牙在旁邊看著,看到蘇嬌換好了藥給蕭離然重新包扎的時候,恨不得自己替她才好!等蘇嬌給蕭離然弄好了,沐嬌板著臉坐在旁邊。
“說起來,我的胳膊也傷了,是救蕭大人的時候傷著的,既然蕭大人對你的醫術很肯定,那也請你給我看一看吧。”
蘇嬌瞥了一眼沐嬌,心想她怎么有臉說的?
還救蕭離然的時候傷到的?
分明是拖累了蕭離然,才害得蕭離然受傷。
“好啊。”
蘇嬌輕笑了一下,直接走到沐嬌的身邊,“沐郡主看得起我,是我的榮幸,我這就給郡主‘好好’看看!”
她在“好好”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沐嬌眼神一閃,立刻收回胳膊,“你想對我做什么?”
蘇嬌滿臉無辜,“郡主這說的是哪里的話,我自然是要給你治療呀。”
“你是不是想害我?”
沐嬌抱著胳膊,一臉防備,“你別以為我沒看出來,蕭大人,這個女人心機深重,她想對我不利!”
蘇嬌“……”她在想,這個沐郡主是不是長這么大都很順風順水,沒有遇到過波折,才會養成這樣單蠢的性子?
她怕是沒有真正遇到過心機深重的人,不然早將她拆吃入腹了,還能留她囂張到現在?
蘇嬌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在臉上擺出漠然來。
“沐郡主實在有趣,又要讓我給你治傷,我連碰都沒有碰,又說我要對你不利,好像是我求著要給你治療一樣,沐郡主若是沒這個意思,下回就別開口。”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剛剛的意思昭然若揭,蕭大人,你也聽出來了吧?”
蘇嬌輕輕笑了兩聲,“那沐郡主可真是幸運,逃過了一劫,恭喜恭喜。”
她將藥箱收拾好,“我先回去休息了,沐郡主怕是也不愿意看到我吧?
就不打擾你跟蕭大人相處。”
沐嬌本能地想要開口,后來一想,她愿意離開不是再好不過了嗎?
“你要走趕緊走!”
蘇嬌就當真轉身出了營帳,一點兒都不磨嘰。
沐嬌甚至覺得奇怪,從頭到尾她都很奇怪,蕭大人對這個女人不是情意深重嗎?
心悅于她,還說不會三妻四妾,怎么這個女人對蕭大人好像沒有同樣的情意呢?
她看到蕭離然不記得她了,也沒有痛苦萬分,歇斯底里,她腦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姑娘,您究竟是怎么想的?”
秀巧一出營帳就迫不及待地問。
蘇嬌疑惑了一下,“什么怎么想的?”
“你怎么能讓蕭大人跟那個女人單獨相處呢?
那不就讓她正中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