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尊嚴,只剩下對自己僅存暗示的齊戩。
“滑稽啊,和那公孫鈺一樣,到死還想著那代表權力的東西。”魏桀走上了王座,他拿起一邊的王璽那塊璽是齊戩剛剛稱王時打造的。
“你看看,這個你想要嗎?”魏桀蹲在齊戩面前。
“還給本王!還給……”
魏桀用力將那璽扔到了大殿外。
齊戩如同一條狗,立馬轉變了方向,急不可耐地向著大殿外爬去。
臣子們哭泣著,為自己跟為君王而哭泣,他們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君王如今成了魏桀隨意戲耍的玩物。
董奎得到了魏桀的命令,他們所有人都往外撤去。
魏桀走在最后面,他似乎在考慮著什么,當他走到大門前時,齊戩也剛好爬了過來。
大殿外堆滿了浸泡過黑油的草堆,魏桀轉過身,看著那個顫巍巍的齊戩,“再見了,齊國公……”
“還給我……”
咚,魏桀關上了大殿的門。
那王璽摔落在門外,一點也不起眼。
就像一塊無用的破石頭被隨意丟棄。
烈火燃燒起來,那大殿里傳來無數的哭喊聲,凄厲的尖叫聲,如此痛苦,如此絕望,幾乎令人傷感到極點。
那整個齊國朝堂所有人都將成為這大殿內的枯骨。
“君上,這史書,咱們交給誰呢?”
董奎很是恭敬地問道。
然而魏桀似乎并不在意,“燒了吧。”
“燒了?”董奎很是不解,然而魏桀頭也不回地走下了階梯,他見狀也就沒有什么疑惑的了,他將那書扔進了火焰之中,至此這齊國朝堂的一切東西,一切故事一切歷史都隨著燃燒的烈焰成為了過去。
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都化作虛無,成為魏桀大一統路上的一場意外。
齊國的西部徹底平定了,然而齊戩的死讓原本還有念想的齊東百姓也完全絕望了。
魏桀坐在馬扎上,他在齊城東城墻上看著那流向天邊的滾滾濃煙。
“君上,這火不用管嗎,末將怕一直燒下去會把其他建筑也燒了。”
“你去控制一下吧,孤累了,就在這歇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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