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重名吧,畢竟很常見。方海察覺出我和老三的不正常,小聲問了一句“怎么了?有什么不對么?”
我怕他們多想“沒什么。就是和我們認識的一個熟人重名而已。”
我掏出手機想給王敬打電話,才想起來手機之前就壞了,補了三天的作業我都忘了再去買一個。我借用老三的手機打給王敬,約她出來想把那個也叫徐凌雪的事告訴她。
開學第一天其實就是返校日,也不上課,一切自由。我去女生宿舍門口等王敬,沒想到徐凌雪出現在門口,還打著傘。她沖我微微點頭,就像是不認識我。只要不認識我就好,要不然我又會想起來那個瘋妹妹。她和我擦肩而過,我總感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她,就是想不起來。
沒過一會王敬出來了,沒等我開口她拉著我就往外走,急匆匆的,我都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剛才張局長給我打電話來著,讓你和我去一趟。”
之前阿雪報警用的事王敬的手機,張局長他們直接就去了工廠發現了被捆著的作家,但是還需要做筆錄,今天又順著手機號查到了我們。
我們出了校門就直接奔警察局去了,一路上我把那個徐凌雪的事告訴了王敬。王敬也覺得不太對勁,但是也沒有準確的消息“可能真就只是重名了而已,就算她真的是你妹妹,反正她也沒什么動作,也不用太在意她,防著點就是了。”
等我們到了警察局的時候正好趕上張局長從外面回來,我和王敬跟著他進了辦公室。說是做筆錄,其實也就是他想問我們一點問題。
“張局長,我看您這剛從外面回來啊,是怎么了?”我和王敬坐在沙發上,喝著張局長給我們倒的茶水,我見他臉色有點不好。
“別提了。”張局長嘆了一口氣,“今天早上殯儀館的人來報案,說丟了一具尸體。忙活了一早上,一點線索都沒有,就跟尸體自己跑了一樣。”
說完他又覺得自己說的晦氣,連忙呸了兩口,“不說那個了,這次的事還多虧了你們,那個瘋子作家已經抓起來了,他也供認不諱。但是有一點問題,就是那些肢體不見了。”
肢體不見了?我記得很清楚,那個作家就把肢體擺在工廠里才對,阿雪把他捆住的時候肢體還在。我們走了以后一直到警察來前后也就不到五分鐘,總不會有別人給拿走了吧?我突然想起來,付九之前抓住那個玩具兔子的時候說過,那就是個普通的玩具兔子了。徐凌雪的鬼魂又去哪里了?是不是就是她拿走的?但是她要那些東西干什么?
我們和張局長聊了一會細節,張局長就要叫人開車送我們回去。我們謝絕了他的好意,這我們要是坐警車回學校,沒準會傳成什么樣的胡話呢。
我和王敬出了警察局,王敬想了一會說“你說有沒有可能,徐凌雪的鬼魂拿走了肢體,她想要借尸還魂?那個你說新來的徐凌雪就是她?”
“應該不能吧,畢竟沒有頭啊,而且也沒有說誰的頭不見了的案件。可能只是個巧合吧?”我倆說著走著就回到了學校門口,正好在門口看見方林方海還有老三。
“這大中午的你們三個要去哪啊?”我看著他們三個給自己收拾得干凈利索有點納悶。
“咱兄弟這么長時間了也沒好好吃個飯,我請客,正好大中午就一起去唄?學姐也來唄?都不是外人,正好之前方海惹的事你們幫了忙還沒好好謝你們。”
盛情難卻,正好也好久沒去好好蹭個飯。方林打了一輛出租車,這車就直接開往城外了。
“之前我們和老爸發現了一個好地方,雖然偏了點,但是做的燒烤那真是天下一絕。”方海說著都饞出口水了。要說城外的燒烤,我知道的就那一家,周圍也沒有別的店了。
車正好就在我們熟悉的燒烤店停下來了,不得不說,這老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