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柱揪著耿二狗的耳朵回去了。瘋瘋癲癲的耿二狗走的時候都沒忘帶著那只鞋。
付九在這破廟里左看右看,這就是一什么都沒有的破廟,我也不知道他這么做有什么意義。更讓我著急的是,二老板說過,一定要在七天內找到那副棺材。現在已經第三天了。
王敬走到這廟的墻邊蹲下,我好奇她在看什么,我也湊了過去。墻角這有一塊碎布,也就小拇指那么大,旁邊還有點黑色的碎木屑。
“這東西在這里啊,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什么時候付九悄咪咪地出現在我們身后。
“這什么啊?”我拿起來那碎布和一塊碎木屑,這碎布紅的發黑,而且這碎木屑的材質不像是一般的木頭。
“這應該是棺材和壽衣。”王敬站起來拍拍手,聽她說的我趕緊把手里的東西扔掉。
“沒錯。廟里居然會出現這種東西,而且這廟現在卻什么都沒有。這個廟連帶著耿家村都有問題。”
付九自言自語出了廟,我們也跟了出去。現在已經中午了。我們出來的時候也沒帶多少吃的,來的時候在火車上就被老三吃完了。
“要不,咱們先回村長家蹭個飯吧?”老三捂著肚子,看起來也是餓了。
左右現在也沒什么線索,還是先回去的好。
我們順著過來的路回去,耿大柱的家就在眼前,沒等我們進去,耿大柱正巧從里面出來了,“你們回來的正好,我正要做飯呢,我先去村東頭那去拿點肉,你們等一會啊!”
耿大柱急匆匆哼著小曲就走了,我們幾個進了院子,本來以為耿二狗也在,沒想到沒了影子。
我們進了里屋,正好桌子上的茶壺還燙,我們也沒客氣,倒茶解解渴。
這茶倒出來是紅的。我看著這茶沒敢喝。
老三渴得不行,吹吹就喝了一口。我都沒來得及攔著他。他喝了一口咂咂嘴,“這茶雖然沒紅茶味,但是還挺好喝。”
他喝了也沒什么事,我們其實也都渴了,要死一起死,也沒管那么多就喝了一口。還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這桌子旁邊我記得原本是有六把椅子,但是現在怎么空出來了三把?什么時候多了一把椅子?
我走過去抽出那把椅子,這椅子上居然擺著那只小鞋。
我突然感覺頭皮發麻,突然大門咣當一聲被推開了。我們都站起來看著窗戶外,耿二狗抱著像是首飾盒子一樣大小的木頭盒子跑進來。
他沖進來,就像是看不見我們,跑過來還推開在那椅子邊的我。這瘋子力氣不小,差點推了我個跟頭。
耿二狗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對著椅子癡癡地笑道,“媳婦,媳婦,等著急了吧?嘿嘿,這是我家傳家的寶貝,我娘說了,得給她兒媳婦。”
我看著那個盒子,上面還帶著泥土。
耿二狗打開盒子,里面有一只玉鐲子。他拿起鐲子,就跟他面前有個人似的,就要給她帶上,他一松手,那鐲子掉在椅子上。他心疼地問,“媳婦,你怎么不帶啊,不喜歡嗎?這是我娘最喜歡的東西了。對了,我娘說了,今晚上咱倆就可以結婚了!”
“二狗,別胡鬧!”耿大柱拎著一塊肉正巧進來了,他把肉扔在桌子上,拽著耿二狗的衣服就把他拉開,他看見椅子上的鞋,拿起鞋就扔到墻邊,那耿二狗趕緊跑過去撿,還拍拍上面的灰。
“讓幾位看笑話了,我這弟弟啊,小時候得了點毛病,村里的大夫說這是中了邪了,得討個婆娘沖沖喜。村里的大姑娘誰看得上他啊,就沒辦法了。過了沒多久,他就這樣瘋瘋癲癲的,不知道在哪撿了一只女人的小鞋,就一直這樣了。”耿大柱拿起桌子上的肉,“你們等會我去給你們炒個肉片。”
他拎著肉去了廚房,耿二狗還蹲在墻角陪著他的鞋。
“這首飾盒還帶著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