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玻璃的聲音像是有節奏,聽起來就像是電視劇里的摩斯電碼,但是沒人教我這玩意到底啥意思啊!
老三伸手抓著窗簾,“都是老狐貍,和我玩什么聊齋啊?”
他抓著窗簾一拉,窗外付九掄著一根鐵棍子就砸!我趕緊跑到徐凌雪和王敬面前用身體擋住,碎玻璃掉了我一身。“九哥,我們沒死他手里早晚死你手里!”
我回頭一看,老三抓著付九手里的棍子和付九僵持著。我眼睛瞟了一眼外面,一個人都沒有。這都晚上了怎么可能一個人都沒有!
付九照著老三就是一腳,老三一個后空翻就從窗戶翻出去,站在窗臺那邊看著我們,“付九,好歹也算是有點交情,不至于下死手吧?”
付九伸手在徐凌雪和王敬身上一拍,她倆咳嗽一聲醒了過來。她們看見床上那學生的尸體的時候,臉上都罩上了一層冰霜。
她倆能醒過來比什么都強。
付九拿棍子指著老三,“你到底是誰?敢干擾陽間的秩序。”
“拿了我的昆侖枝,還不知道我是誰?”老三對著我伸手指一挑,我口袋里的那半截昆侖枝自己跳了出來。
“你把我三哥怎么了?”我瞪著他,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了。老三雖說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這些年絕對比親兄弟還親啊。
老三隨手撿起窗臺上的玻璃碎片,對著自己手心一劃,鮮血流了出來,“人啊,身體上受傷了就會流血,但是心里要是受了傷呢?你說我干擾陽間的秩序,那那個孩子就應該去死?他也不想啊。被欺負,被侮辱,你知道他最后自殺的時候有多絕望嗎?但是我都看在眼里啊。你說他們四個不是罪有應得?我只是讓他們嘗到了他們做的千百倍的滋味。”
“至于你三哥,”老三突然一頓,“這第二個驚喜,開心嗎?”
就像是晴天霹靂,這幾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我從頭頂都涼到了腳后跟。之前許薇說過的,要給我第二個驚喜。
“你混蛋!你到底把他怎么了?”我想沖上去抓著他領子好好問問,徐凌雪和王敬趕緊攔著我。其實我也知道我打不過。
“他只不過是我的一個神格而已,他的身體只是我借給那個神格,現在我這是取回我自己的東西。”老三閉著眼睛貪婪地吸了一口空氣,“我從昆侖山下來已經過了多久了我都記不清了,但是這幾年還真是很有趣。”
“胡說八道!”我啐了一口。
“胡說?你問問你旁邊的小妹妹你就知道了。你們家冥王和我做了一樣的事。不對,她可比我過分。”
沒等老三說完,付九拎著鐵棍就沖了過去,那速度快的只剩一陣風,眨眼間他舉著棍子就朝著老三頭頂打過去,但是這一棍子還是打了個寂寞。
眼見沒了老三的影,我們三個也順著窗戶跳了出去。付九拿著棍子警惕地看著周圍,老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離我們不遠的前面,“別這么心急啊。難道是因為我說破了你家老板的企圖?”
“我們老板的事是你能胡說八道的?”付九生氣地舉著手里的家伙道。
我偷偷看了一眼王敬。剛才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冥王也做了一樣的事?說的是搶占身體?不會吧?雖說以前王敬的確是會被阿雪附身,但是現在看起來也沒什么不一樣啊?
但是翻過來一想,老三之前不也是沒什么事么?
我緊盯著老三,隱隱約約的看見他身后又出現一個模糊的黑影,在他耳朵邊說了兩句,就消失不見了。老三笑著拍拍手,“這樣吧,你既然舍不得你三哥,那就給你個機會,我們來玩個游戲,能不能把握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一個不小心,你的那雙陰陽眼就得再重新找宿主了。”
他打了個響指,然后指著天上的月亮。我下意識抬頭一看,那月亮似乎越來越亮,刺得我不得不閉眼。就這么一閉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