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唐曼曼的目光,李秘書瞬間的怔楞,隨即禮貌的沖她微笑點頭示意,手中的攝像機連抖都沒有抖一下子。
唐曼曼,“……”
原來是這樣。
難怪計深年會在百忙之中抽空來陪她一起上胎教課。
那視頻,應(yīng)該是要拍給計深年母親看,讓對方放心的吧?
唐曼曼沮喪的垂下眸子,心莫名的有些堵。
計深年幾不可見的挑了挑眉,黑眸若有所思的落在唐曼曼漆黑的頭頂上。
這個小女人怎么回事?
和他在一起,有這么無聊嗎?
不是發(fā)呆走神,就是耷拉著腦袋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躺下?!庇嬌钅晔栈厥郑瓢恋膿P了揚下顎。
線條銳利的五官,在陽光下卻透著幾分冷意。
唐曼曼低著頭,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表情的變化,只一個命令一個動作,十分配合且老實。
舒緩的音樂依舊,可教室里的氣氛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計深年和唐曼曼的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空出了一大片地,另外三對準(zhǔn)父母都十分默契的遠(yuǎn)離了兩人。
教室外,拿著攝像機的秘書沉默的將鏡頭蓋上。
他敢發(fā)誓,要是將剛才的一幕拍下來,交到夫人的手中,他家總裁絕對會開了他。
“計先生,計太太……”胎教老師也看不下去兩人“貌合神離”似的配合,忍不住出聲提醒,“你們可以再靠近一點兒,即使是懷孕初期,寶寶依然能對外界產(chǎn)生感知?!?
“這個時候,爸爸和媽媽之間多一些互動,多讓寶寶感受一些你們之間的愛……”
愛?
她和計深年之間哪里有這種東西。
唐曼曼垂著視線,手不自覺的在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摸了摸。
懷孕期間扮演好計氏太太的角色,生下孩子,她和計深年之間的合作就結(jié)束。
以后,她同孩子,可能再也不會見面。
她想的出神,沒注意到男人的靠近,直到一只溫?zé)岬拇笳聘苍诹怂氖直成稀?
“是這樣嗎?”計深年姿態(tài)認(rèn)真,仿佛他現(xiàn)在正在做的是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
“對的?!崩蠋熜χc了點頭,同時松了口氣。
這位準(zhǔn)爸爸的名聲她是聽說過的,方才開口的時候,看著對方冷冰冰的眼睛,她深怕下一秒對方就讓她住口。
又給兩人指導(dǎo)了幾個動作,老師才轉(zhuǎn)向其他人,留下他們自信練習(xí)。
“對不起。”唐曼曼瞄了一眼男人英俊的側(cè)顏,小聲的開口。
“為什么道歉?”計深年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扶著她的腰幫她按摩,慵懶的反問。
唐曼曼僵硬的身體漸漸的放松下來,“剛才,我走神了。”
她很認(rèn)真的看待同計深年之間的合作,男人對她很好,給她開出的“條件”也很豐厚。
相對應(yīng)的,她沒有給與男人優(yōu)秀的“工作”回報,所以她想道歉。
這些話,唐曼曼放在心中,沒有說出來。
她總覺得,從那天被男人救回來開始,就有什么東西變得不太一樣了。
“吧嗒”,額頭上一陣輕響,唐曼曼慢半拍的抬手揉額頭,茫然的看向動手的男人。
計深年,“……”
還真是做什么都反應(yīng)慢。
他要真和她計較,早就被氣死了。
計深年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方才的動作中帶了多少無意識的親昵,只惡狠狠的瞪了小女人一樣,便跨步轉(zhuǎn)身。
“等等我……”唐曼曼不明所以,小跑著跟上去。
玻璃窗外,秘書翻看著方才自己抓拍的幾個瞬間,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