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深年死死盯著唐曼曼,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計,計先生……”唐曼曼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的想法,可沒有哪一個能告訴她男人此時的怒氣從何而來。
熟悉的古龍水香味中夾雜著濃厚刺鼻的尼古丁味,嗆的唐曼曼往后退了一步。
計深年瞳孔猛的一縮,像是被小女人的反應激怒,長腿三兩步往前一跨,迅速將其逼到角落中,整個籠罩在身下。
唐曼曼退的跌跌撞撞,要不是身后就是墻壁,她鐵定摔倒。
“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你還會說什么?”計深年咬著后槽牙,惡狠狠的打斷她的道歉,“唐曼曼,你是屬金魚的嗎?”
“這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痛,嗯?”計深年伸手在她的臉上戳了戳,那地方正是前不久她受傷的位置。
白皙的皮膚上被戳出兩個紅印,唐曼曼楞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計深年是什么意思。
心中的忐忑和慌亂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難以解釋的溫暖。
原來,男人是在關心她呀。
“你居然還笑?!”計深年呼吸一窒,低沉的嗓音瞬間上揚。
天知道,今天他在開會時接到管家電話是什么心情。
以為這女人又遇到了危險,調查之后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想起秘書匯報的結果,計深年額角抽了抽,大手順勢而下捏住了女人極具肉感的雙頰,稍稍用力,將其的臉捏成一團抬高,“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啊?”男人的話題跳躍的太快,唐曼曼茫然的眨眨眼,半響才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抱歉,我應該早點兒向您匯報行蹤,讓您擔心了。”
“……”計深年眉心一跳,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唐曼曼,你腦子里裝的全是水吧?”
唐曼曼一頭問號。
計深年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松手,后退。
做完這一些列動作之后,他眼中的情緒已經歸于平靜,面上也恢復了平時的淡漠倨傲,“顧冉雖然是顧家人,但是在醫(yī)院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別給他亂添麻煩。”
說完,便轉身離開,身影迅速的消失在樓梯處。
唐曼曼杵在原地,吶吶的抿了抿唇,自言自語的喃喃,“原來,說的打電話,是指這件事……”
那,男人的意思是,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她可以打電話求助了?
繞了好幾圈,才從男人的話中挖掘出這層意思。
唐曼曼好笑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明明是出于好意的話,非要說的像是塞了滿滿惡意一樣。
她本就覺得自己給顧冉添了麻煩,再加上計深年的一番話,心中越發(fā)過意不去。
手機充電后,她當即給顧冉發(fā)了短信,想請對方吃飯以表謝意。
顧冉短信回的很快,沒有拒絕,并且和她敲定了時間。
再被計深年強制養(yǎng)傷兩周之后,唐曼曼終于回歸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時值電影節(jié)期間,整個新聞部都忙到不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沒人將注意力放在她為什么請了兩周的長假上。
只一上午,唐曼曼就處理了三篇專題稿件,中午休息的時候頭都暈了,坐在位置上久久無法回血,連身旁什么時候站了個人都沒發(fā)現。
“太太,忙完了?”李秘書雙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俯身,姿態(tài)謙恭,笑容和煦。
“啊!忙,忙完了。”唐曼曼連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李秘書笑容深了幾分,緩緩的搖了搖頭,無聲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此時辦公室里的人不多,要是李秘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