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是你單方面的決定,我從來沒有同意過!”路堯咬著牙低呵。
以前他和唐曼曼談戀愛時,唐念輕倒貼勾引他?,F如今就算是分手,也該是他甩了唐念輕!
“你同不同意結果都一樣?!碧颇钶p挽了挽耳側的碎發,冷淡至極的說,“路堯,我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現在的我,有大好的前景,過兩年就會成為堪比杜清歡那樣的女明星?!?
“至于你……”唐念輕微微停頓,意有所指的掃了路堯一眼,被化妝師精致裝飾過的細眉揪了起來。
路堯不過是她對付唐曼曼的一個工具罷了。
要是路堯還和之前一樣紅,她不介意再陪他玩一玩,順便炒一炒緋聞。只可惜,現在的路堯,是個連正式場合都入不了的廢物。
“賤人!”路堯瞬間就被唐念輕那毫不掩飾的輕蔑所激怒,要撲上去揍人,“當初你爬上我的床搖尾乞憐的求我睡你。你現在居然敢……”
居然敢這樣藐視他!
路堯撕破了他最后的一絲偽裝,顧不得周圍聽到動靜的人投來的目光,只想給唐念輕一個教訓。
然而,他連唐念輕的一根頭發絲兒都沒碰到,就被安保人員給拖開了。
“路堯,從你被封殺那天起,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碧颇钶p勾了勾紅唇,略微遺憾的笑了笑,說完便轉身進了會場。
被工作人員丟到大門外的路堯氣的全身發抖,渾濁的眼睛漸漸被怒火燒紅。
封殺……是了,如果他沒有被封殺,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那個女人!
路堯搖搖晃晃的起身,挾著強烈的恨意,朝酒店的后門而去。
宴會廳中,唐曼曼被計深年帶著見了一圈兒的人下來,都快覺得那笑僵的臉不是自己的了。
“剛才表現的不錯。”男人將一杯和宴會格格不入的溫熱牛奶塞到她的手中,漫不經心的評價,“就是笑的太殷勤?!?
唐曼曼揉嘴角的動作一頓,抬眸瞄了身側一眼渾身都散發著自信傲然氣息的男人,不說話。
“不相信?”察覺到她的視線,計深年頗為愉悅的挑眉。
“不,我相信。”唐曼曼無聲的嘆了口氣,認命的開口,“只是,這樣的場面,我注定做不到你這樣的泰然自若。”
能全程保持微笑,不出差錯,已經是她的極限。家庭背景和成長經歷,注定了她和計深年之間的差距。
這一事實,讓唐曼曼沒來由的心中一刺。
“為什么?”計深年劍眉揚起,“你是計氏的少夫人,在這些人的面前,你就代表著我。既然我能做到,你為什么不能做到?”
沒想到男人會說出這樣一番言論,唐曼曼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計夫人,別妄自菲薄?!庇嬌钅瓯〈焦雌鹨荒\淺的弧度,指尖在唐曼曼捧著的玻璃杯上點了點,“涼之前,喝掉。”
“我要離開一會兒。”計深年掃了一眼前方正走來的兩人,“見見海外市場的負責人。喬心會陪著你,有任何事,給我打電話?!?
話音落下,李秘書和喬心就走到了近前。
臨走之前計深年忍不住皺眉回頭,喬心了然一笑,“計總,請放心,為了我年底的年終也會好好照顧曼曼,不讓她有半分的閃失。”
計深年滿意頷首,這才帶著李秘書大步流星的離開。
“喬部長,你這樣大張旗鼓用我換年終獎,真的好嗎?”唐曼曼失笑,“好歹尊重一下我這個當事人的感受。”
“好朋友,不就是用來賣的嗎?”喬心故作夸張的攤了攤手,“而且,還是像計總這么大方多金的買主。我這個注孤生怎么能不賺一筆。”
唐曼曼被逗得發了笑,原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