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心下警鈴大作。上次和路堯不歡而散之后她便沒再關注過路堯的動態。看他現在的樣子,很顯然,這些日子路堯過的并不好。
“你找我有什么事?”唐曼曼鎮定下來,一邊發問,一邊打量周圍的環境。房間里堆了不少的雜物,應該是酒店的雜物間。
現在正是外面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舞會上,很難有人會注意到她的行蹤。幸好……剛才她有給計深年發短信匯報行蹤。
不管路堯要做什么,只要她不冷靜應對,拖延一些時間,肯定能等到計深年。
“什么事?”路堯收緊捏著唐曼曼脖子的手,“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會落魄成這個樣子?”
“唐曼曼,這些都是拜你所賜!”路堯目露兇光,“你現在一朝飛上枝頭,麻雀變鳳凰了。可我呢?被計深年下令打壓,圈子里沒有任何人敢用我……”
“你太狠了!虧我之前和唐念輕在一起的時候,還對你產生過愧疚。”
唐曼曼聽明白是怎么回事,喉嚨處傳來的窒息感讓她快要無法呼吸。見路堯越說越激動,立刻開口打斷他,“你怎么就確定,是計深年下令打壓的你。路堯,你敢說這些年在圈子里一個人都沒得罪過嗎?”
“唐曼曼,今天你說什么都沒用。”哪只路堯已經徹底瘋狂,早就失去了理智,不被她的話所影響,扭曲的扯了扯嘴角,“既然你把我毀了,那我死了,也要拉你陪葬。”
說著,他的手便抹上了唐曼曼的衣服。
“等你的果照傳遍整個a市的時候,我看計深年還會不會要你。”
“不要!”唐曼曼心中一凜,再無法鎮定,突然暴起,將壓在她身上的路堯給撞開了來,慌不擇路的沖向門口。
路堯撞到了一旁的架子,跌在地上,沒能立刻站起來。
唐曼曼借著這幾秒鐘的時間摸到了門把手,她心中一陣驚喜,只要打開門出去她就能得救了。
然而……
“咔嚓”的卡鎖聲從不斷扭轉的門把手上傳來。唐曼曼握著冰冷的門把手,只覺得那股寒意直接從掌心蔓延到了全身。
“想跑?”路堯的聲音從身后逼近,宛如惡魔,“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挺后悔,就是在分手前沒能睡了你。現在也不晚,雖然你已經被計深年睡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是我不嫌棄。”
怎么辦!
她該怎么辦!
“有沒有人,救救我!”唐曼曼不敢回頭,只拼命的拍門呼救,希翼外面偶然有人經過能聽到動靜。
“刺啦”,身上的禮服被扯爛。寒意襲上肌膚,激起層層的雞皮疙瘩。
唐曼曼不斷的躲藏,她推倒了不少的架子,路堯被砸中兩次后不但沒有放棄眼中的紅光更甚。
路堯一把揪住唐曼曼,將她朝一旁的雜物堆上摔去。唐曼曼無法防備,撞過去的那一刻,只堪堪的護住了小腹。
然而,倒地后,她依然感覺到了腿間傳來的涼意。
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唐曼曼掙扎著撐起身子,僵硬的低頭,鮮紅的血液在白皙的腿上襯的尤為耀眼。
孩子……
她和計深年的孩子……
那一刻,所有的恐懼和慌亂都消失的一干而近,她的腦間只剩下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孩子有事。
路堯擺放好手機回頭,就見著唐曼曼捏著一塊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玻璃碎片抵在喉嚨處。
“路堯,你只是想讓我身敗名裂。如果我死在這里,你的一切計劃都毀了。不僅如此,你還會背上殺人犯的稱號。”
唐曼曼額角和臉頰上都掛著青紫,額頭上還起了一層薄汗,發絲粘在臉上,看著狼狽非常。
可她一雙眼睛卻亮的驚人,一瞬間路堯突然想到了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