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羅夢云眉頭皺起,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自己神色瞬間冷了下來的兒子,“我怎么不記得之前和她有過什么交集?”
“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計澤安上前幫羅夢云掖了掖被子,一雙和計深年七分相的長眸中帶著濃濃的警告,“別讓不相干的人來打擾你媽。”
杜清歡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計深年冷著臉應了一聲,帶著李秘書出去。走廊上,杜清歡正笑容滿面的幫護士簽名,看起來十分的親和友好。
“深年?你也在。”杜清歡簽完最后一個名,才故作驚訝的同男人打招呼,“我也是最近才聽說伯母的病情,想來看看伯母。”
兩個保鏢抱著花束和補品,一左一右的跟在她的身后。
“好意心領。”計深年淡淡掃了她一眼,當即便下逐客令,“只是我母親需要靜養,不適合探望,請回吧。”
“是我唐突了。”杜清歡一改平時的驕縱,柔順的點點頭,“來之前也沒提前跟你打招呼,問問伯母的情況。不過伯母就快要康復了,到時候我再來探望伯母也不遲。”
計深年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就見杜清歡從精致的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這是一份肝源匹配書。”杜清歡嘴角勾著淺笑,眼里滿是信心,整個人看著神采飛揚,“我發動了杜家的所有勢力,好不容易找到的同伯母匹配的健康的肝源。”
一旁的李秘書眼睛倏地瞪大,眼珠子恨不得從眼眶里飛出來落在那份文件上看個究竟。計家傾盡所有都沒找到的人居然被杜家找到了!
“條件。”計深年沒有伸手去接文件,只掃了一眼,“你的條件是什么?”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力氣。”杜清歡對計深年的反應十分滿意,看著他俊美面容的目光近乎癡迷,“世界上怎么會有像你這樣完美的男人。”
她見過不少男人,可真正配的上她的只有計深年。
“和我結婚。”杜清歡上前一步,將那份匹配書抵到他的胸前,“只要你答應和我結婚,我馬上就讓人把這個人的資料送過來,甚至可以馬上安排伯母的肝移植手術。”
唐曼曼能給他的東西,她一樣也能給。想到之前唐念輕電話里告訴她的事情,杜清歡便覺得一陣熱血沸騰。
多年的夙愿即將達成,她和計深年的婚禮一定會是震驚全世界的世紀婚禮,她要成為世界上最受人矚目和羨慕的新娘。
“不可能。”男人冷漠的嗓音批頭打破了她的美夢,杜清歡面上的表情一僵,不敢置信的抬頭,“你說什么?”
計深年劍眉緊緊皺著,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他后退一步拉開和杜清歡的距離,話都懶得再和她多說一句。
“計深年,你有沒有聽明白我在說什么?!”看著計深年轉身離開的背影,杜清歡終于揭下了面具,歇斯底里的喊,“我說我手里有可以救你媽性命的肝源,你只要答應和我結婚,你媽就能康復。”
這根本就沒有理由拒絕的條件,為什么計深年會拒絕?杜清歡覺得自己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不然她怎么會聽到計深年毫不猶豫的拒絕?
她不能接受!
“李秘書。”計深年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吩咐,“送客,別吵著夫人休息。”
李秘書應了一聲,當即要去攔杜清歡。
“你給我滾開。”杜清歡囂張跋扈慣了,更何況她還帶著兩個保鏢,李秘書根本就攔不住她。
“計深年,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跟我說清楚你就不準走。”杜清歡氣的渾身發抖,“你要娶唐曼曼不就是為了她的肝源嗎?現在我也能給你肝源,你為什么不肯娶我?”
“有什么不一……”她猛的對上計深年吃人般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卡在口中化作了一聲艱難的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