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目光漸沉,再加上他長相“兇悍”,逼的挾持唐曼曼的人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你后退。”那人的手一陣顫抖,銳利的匕首在唐曼曼的脖子上劃出一條血痕,“別逼我,否則我今天就跟你們在這兒同歸于盡。”
“你要是不覺得自己犯法了,和警方的人回去接受一下調查又有什么關系?”唐曼曼倏的開口,聲線平穩,“你不是說自己是被張明才引誘的嗎?那你就去指證他,讓他還你一個清白。”
“別忽悠我了。”那人怔了怔,隨即冷笑一聲,“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就是想屈打成招,我要是跟你們走了,還有證明清白的一天嗎?”
“你誤會了,我們不是警方的人,我們是記者。”唐曼曼打斷他的話,“你擔心自己被冤枉,那我可以幫你做個采訪,將你的事情寫出來告訴所有人。”
那人微微心動,“真的?”
“這是我們的記者證。”高陽抓住時機,翻出隨身帶著的記者證示意對方看。
那人遲疑片刻,就在他要湊上前去看的時候一陣警笛聲由遠至近的響起,敏感的神經被刺激,他立刻挾著唐曼曼退到路邊,“騙子,你們就是想引我出去,我不會上你們的當。”
“立刻讓警方的人撤走,不然的話……我就讓她一尸兩命。”尖銳的匕首由上而下,抵在唐曼曼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住手!”唐曼曼勉強維持的平靜破碎,急切的說,“別傷害我的孩子。”
她受點兒傷無所謂,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住,那樣尖銳的匕首要是捅進去她的孩子必死無疑。
“哼,知道怕了?”那人得意,“知道怕了,就趕緊讓那些人讓開,我要……”話音未落,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甚至掩蓋住了響亮的警笛聲。
混亂中,一輛黑色的轎車奔馳而來,一個漂亮的漂移穩穩的停在唐曼曼的跟前,如電影里的鏡頭般的畫面驚呆了劫持者。
“什,什么情況……”劫持唐曼曼的人一臉懵。
“你不是要走嗎?”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一雙大長腿跨步而出,緊接著是結實的腰腹以及寬厚的肩膀,“沒有車,你是想用腿離開嗎?”
劫持者恍然的點點頭,想答一聲“對”,末了又覺得自己這樣回答有些丟臉硬生生的將話咽了回去,戒備的看著對方,“你又是誰?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在這車里動手腳?”
“我是誰不重要。”來人幾不可見和唐曼曼對了個眼神,“重要的是你再不跑就來不及了,而且這車速度快,警方追不上。”
說完,他便揚手拋出了車鑰匙。劫持者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松開了唐曼曼伸手去接。
計深年看準間隙,猛的抬起一腳狠狠踹向那人,然后單手拉過唐曼曼將人護到身后,“沒事吧?”
唐曼曼白著臉搖頭,她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卡的厲害像失聲了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摔倒到地上的人爬了起來,計深年當即喊了一聲,“高陽,保護曼曼,攔著警方的人。”
“好!啊?”高陽高聲回應,隨即困惑皺眉,“不是,我為什么要攔著警方的人啊?”
很快,計深年就給了他答案。
昏暗的街道拐角處不停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冷著一張俊臉就像是來自地獄深處的羅剎一樣。
“我的天,計深年你下手輕點兒,別把人打死了!”高陽急的抓耳撓腮,“那可是重要的犯人。”
計深年從而不聞,回應高陽的是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高先生,別喊了,沒用。”李秘書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輕描淡寫的解釋,“那人傷了少夫人,計總不可能放過他。”不將人打死,就是不錯了。
“少夫人,我帶您去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