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陽和唐曼曼連續加班了三天后,終于發布了關于張明才的獨家報道,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他們為警方的線索更牽扯出了一系列同張明才相同犯罪模式的案件,數十名孩子被解救。
報道發布的那一天唐曼曼的情緒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只粗略的看了一遍網上大家討論的內容便拖了老房子里的舊藤椅到窗邊去看雪。
高陽租的這套老房子很大,近三百平米,價格卻只有之前租的工作室的五分之一還能解決住宿問題,高陽覺得十分劃算。
“曼曼,坐進來點兒?!备哧栆е浪脑∈依锘斡瞥鰜?,臉上還盯著兩個濃厚的黑眼圈,含含糊糊的說,“外面涼,別感冒了,到時候計深年得找我麻煩。”
唐曼曼仰躺在躺椅上,合著的眼睛及不可見的顫了顫,沒說話。
“咳咳……”高陽將口中的泡沫清掉,湊過去,“你也在這兒住了好幾天了,不回去看看?”
“學長嫌棄我?”唐曼曼睜眼反問。
“怎么會?!备哧柡浪臄[擺手,撓了撓眉毛,“只是吧,你和計深年因為我吵架,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不是因為你?!碧坡⑽⑥D眸,“所以,學長不用來幫他做說客?!?
她氣的是計深年分明答應了她讓她辭職,卻又在背后搞小動作,還氣他被自己知道后逃避自己。
“咳咳……”目的被拆穿,高陽訕訕的笑了笑,“這么明顯嗎?”
唐曼曼不答,高陽的性格就是藏不住事兒,她一看就知道了。
“嘖,我就跟計深年說了,我這種粗枝大葉的性格不適合當說客他偏不聽。”高陽皺了皺眉,三兩步沖進他隔出來做臥室的區域,“窸窸窣窣”片刻就見他拎著大包小包一堆東西出來。
那些東西包裝的整整齊齊,同高陽一項“混亂”的作風完全不同。
“這些是他昨晚送來的東西,讓我找機會給你用上?!备哧枌⒁淮蠖褨|西往唐曼曼面前放下,“我看了下,吃的用的全都有,果然總裁就是霸氣,這是把商場都搬空了吧。”
唐曼曼垂眸掃了一眼那些東西,全都不眼生,差不多是她在計家時慣用的。
“昨晚,他什么時候來的?”她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工作到凌晨,中間就算休息也只簡單的睡兩三個小時,如果男人來的話她應該會知道才對。
“你睡著的時候?!备哧栆膊缓退蜌猓鲆粋€果籃便開始拆,“我猜他一直都在外面等著,到了你睡了才敢進來?!?
“昨晚的雪下的可不小呀。就算是在車里等著,也挺涼。”高陽啃一口蘋果,說上一句,還時不時的瞄唐曼曼一眼,“這些東西,你不會退回去吧?”
“不會?!碧坡聊S久,才低聲吐出兩個字。
當天晚上,計深年如往常一樣結束工作就開車直奔郊區高陽的工作室,后座上堆滿了他讓李秘書準備的東西,副駕駛上還放著幾個食盒是一小時前管家送來的。
大雪紛飛,路上的積雪在路燈的反射下閃著晶瑩的光,讓一條普普通通的公路多了幾分浪漫的色彩。
時間一分一秒過,計深年盯著窗外一直明亮的燈光眉頭越皺越緊,最后忍不住摸出了手機,肅然指責,“她怎么還沒睡?讓孕婦加班,你不會良心不安嗎?”
電話那邊沒人回答,只有細微的呼吸沿著聽筒傳來。
心上像落下了一片晶瑩的雪花一樣,計深年呼吸微微一窒,原本放松靠在椅背上的身體不自覺的緊繃起來,“曼曼?”
聲音里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繃。
電話那邊的依然是一片沉默,計深年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后才聽到一聲低低的回應,“嗯。”
“吵醒你了?”計深年看著不遠處明亮的窗戶,腦內出現的確實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