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歡的話字字鏗鏘有力,填滿了整間車廂。計深年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淡漠的望著杜清歡冷笑道:“那又怎樣?”
“只要你離婚了,不就可以接受我了嗎?”對輕緩被反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怔怔看著計深年,心底卻是掩藏不住的愉悅。
只要他們離婚,她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聞言,計深年怒極反笑:“杜清歡,無論我是否單身,都不會選擇你,明白?”
前一秒天堂,后一秒地獄說的就是杜清歡此時此刻的心境。笑容還僵在她的臉上,良久,才眨了眨眼試圖緩解自己的尷尬道:“我知道你可能一時有點兒難以接受,我會給你時間適應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計深年看著杜清歡給自己找臺階,卻絲毫不留一點兒情面。如果不干凈利落的處理,遲早會是一個難以估計的隱患。
杜清歡笑的有些勉強,她轉過頭看著窗外的景色緩和了一會兒,才轉過頭道:“深年,我知道你對唐曼曼的態度復雜,可是以你們現在的狀況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你又何必執著呢?”
“我沒有執著,只是那個人不可能是你?!庇嬌钅觌y得耐心的解釋,卻是想要徹底和她斷絕了聯系。
“我一會兒還要回公司,你打車回家吧?!?
這么硬核的拒絕讓杜清歡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散不見,她緊握著拳頭,默默愛心中為自己打氣道:“計深年,你之前和唐曼曼結婚是為了給伯母換肝才一意孤行,否則你們當初領證的時候我早就告訴伯母阻止你了。”
“所以?”計深年的眼睛危險的瞇起來,他平生最討厭被人威脅,語氣中也不自覺的帶了幾分狠厲。
聞言,杜清歡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戰栗一下,很是懊惱自己一怒之下所說出的話。這樣一來,豈不是只能將他推得更遠?
“深年,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想兩個字哽在杜清歡的喉嚨里,她話都已經說得這么直白了,怎么可能不是那個意思,這話說的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計深年冷哼一聲,目視著前方道:“不要讓我聽到任何不好的言論,否則我讓你后悔終生!”
這么直白的威脅深深刺痛杜清歡的神經,她不是一點兒自尊都沒有,只是抱著那點兒幻想才一直不肯放手的。
“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則我也會讓你后悔?!彼椭^整理了下情緒,撿拾了自尊的碎片,零零散散的粘了粘,冷硬的表明自己的態度。
“計深年,以我和伯母的關系,如果沒有唐曼曼,她心目中完美的兒媳一定是我,不要逼我在她身上動心思?!?
“你敢!”計深年臉色一變,惡狠狠的瞪著杜清歡,第一次感覺低估了這個女人,好多事不知不覺間已經離他的掌控越來越遠了。
“那你盡管可以試試,不過伯母現在的身體不能受刺激,我可以陪你玩玩兒,可是你有資本嗎?”
杜清歡索性豁出去了,她卑躬屈膝了則么就都掙不到一點兒前程,還不如大家撕破臉,捏著他的軟肋,說不定還能夠爭得一線生機。
計深年的臉色變了又變,他冷冷睨著杜清歡。
“你究竟想要怎么樣?”他的聲音好似啐了一層冰,冷查查的讓人發抖。
聽到這句話,杜清歡就知道自己賭對了。他做事乖張冷厲又如何?還不是有不可觸碰的軟肋存在?
她揚著明媚的笑容,甜膩膩的說道:“先送我回家,明天記得早點兒來接我去片場。”
“你不要太過分!”計深年的臉色沉到了谷地,竟然敢拿他當司機用。
“你可別嚇我,我膽子小經不起嚇的?!倍徘鍤g故作扭捏的拍拍胸口,臉上卻笑得很是得意。能夠看到他吃癟的模樣,簡直不要太爽。
“我現在是失業上升期需要曝光率,我要你配合我一起出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