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默默白了眼閆浩宇,心底卻漾起了點點蜜意。以計深年的性子能夠做到這一步,確實不容易。
杜清歡笑容滿臉的依偎在計深年身邊,而周圍的恭維讓她很是受用,最終還謙虛的說是計深年讓著她什么之類的胡話。
“深年,幫我拿一杯溫水。”杜清歡在一眾人的吹捧之下飄飄然,也不再用那種撒嬌的語氣說話,而是直接下命令。
聞言,計深年眉心緊促,幽幽望了眼過分的杜清歡,雙手用力握拳,停頓一秒,才僵直轉身,迎面撞上緩步走來的唐曼曼,眼睛瞬間綻放出點點星芒。
“杜小姐最近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可有句話叫做樂極生悲,當心爬的高摔得慘。”唐曼曼不動聲色的與計深年交換了一個眼神,笑盈盈的看著杜清歡。
杜清歡看著唐曼曼不屑冷笑,抬手挽著計深年的胳膊,笑道:“謝謝閆小姐關心,不過勞煩你空了就去辦手續(xù),總這么拖著也不是事兒。”
“原來杜小姐還記得你是第三者啊?”唐曼曼掩唇輕笑,余光看到計深年微不可查的笑容。“我現(xiàn)在和深年還是合法的夫妻關系,你帶著他這么招搖過市,難道就不怕被人潑硫酸?”
唐曼曼的一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實則卻是讓杜清歡名譽掃地。只要她還是計太太,杜清歡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小三。
果然,杜清歡的臉都氣的發(fā)綠,余光瞟到周圍那些戲謔的目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她左右看了看,唯有緊緊拉著計深年的袖口才勉強提起一些勇氣道:“如果不是閆小姐拖著一直不肯走程序,我和深年也不至于會落得現(xiàn)在這種不好聽的名聲。”
“杜小姐怕是會錯意了,計先生從始至終都沒有表明過態(tài)度,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唐曼曼冷笑著看著杜清歡,敢當著她的面欺負她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而且你之前就兩次三番的插足我們的感情,如今倒是可以名正言順了。”
聽著唐曼曼信誓旦旦的指責,計深年忍不住揚唇。她在指責杜清歡的同時,也將他歸結到了渣男的分類,真的是一點兒虧都不肯吃。
杜清歡氣的臉色發(fā)青,她顫抖著拉了拉計深年,低聲道:“把她趕走,否則我立刻就給伯母打電話。”
計深年這些天都快要聽煩這種話了,他的眼眸一沉,熟悉他的人就知道這是他生氣前的預兆。
“伯母現(xiàn)在的病情才剛剛有所起色,你也不想她病情再加重吧?”杜清歡現(xiàn)在只想讓唐曼曼從她眼前消失,只要她在就沒有人肯再注意她,這種感覺真的遭透了。
“閆小姐,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的話請離開。”計深年的臉色陰沉沉的,硬邦邦的吐出這句話。
雖然杜清歡聒噪討厭,可是他對母親的感情卻是真的,他不能因為這些口頭的得失而加重母親的病。
唐曼曼怔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計深年的話,她眉心緊促,憤憤不滿的瞪著計深年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請你知趣的離開,不要強留在這里惹人厭。”杜清歡心情瞬間舒暢,說話也絲毫不留情面。
唐曼曼緊握著拳頭,目光陰沉沉的望著計深年,雖然兩個人有心照不宣的演戲成分在,可是他怎么能說出這么傷人的話?
“閆小姐,大家互不相干,請你不要再糾.纏了。”杜清歡沒有給計深年說話的機會,威脅雖然有用,可她這些日子一直威脅,已經(jīng)不敢保證這個方法的效用。
“曼曼,好端端的跑那邊去做什么?”就在幾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威嚴蒼老的聲音響起,大家不自覺的閃開一條道路,完全將那個人暴.露在眾人面前。
閆明庭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手中握著一根拐杖緩步靠近,拐杖擊打地面的聲音落在唐曼曼耳中確實危險的警鐘。
閆浩宇跟在閆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