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聞言立刻坐不住了,她轉過身面對著閆明庭,一字一句道:“我不同意!”
“由不得你!”閆明庭懶得與她對峙,“等訂婚宴你也不需要出席了,我會替你辦好一切的。”
“這分明就是強買強賣!”唐曼曼氣憤的大喊著,可是車子里的人卻沒有一個肯為她說一句話,對于服從閆明庭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過幾天我就回去,你們也一起,不要再待在這里了。”閆明庭覺得溫和的方式不適合與她交流,索性也就放棄了。
“好。”閆浩宇對閆明庭言聽計從,從來不肯忤逆他的意思。他愛莫能助的看了眼氣憤填膺的唐曼曼,轉身端正坐姿,故意忽略那道目光。
閆明庭并沒有和他們一路,而是在半路換了車子去了其他地方。唐曼曼生著悶氣也沒有理會閆明庭的去向,一回到家就將自己關進了房間,不再與任何人交流。
閆浩宇看著緊閉的房門閃過一抹無奈,靜靜的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轉身離開了。
而另一邊,沈心蕊滿心焦急的在房間里踱步,口中念念有詞:“賤人,她怎么配!浩宇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
沈嘉月被她晃得頭昏眼花,揉著太陽穴道:“從宴會上回來你就一直在客廳里打轉,我看的都頭暈,你快點兒停下。”
“媽,浩宇馬上就要結婚了。”聞言,沈心蕊停下腳步,蹲在沈嘉月身邊,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拋棄臉面苦苦追了這么久的人,竟然被一個才出現不久的人給搶走了,這讓她怎么咽下這口氣?
沈嘉月優雅的呡著咖啡,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女兒道:“你和媽的情路一樣坎坷,真是可憐。”
“媽,我真的不能沒有浩宇,我一定要嫁給她。”沈心蕊早就認準了閆浩宇,她這輩子的丈夫只能是他,不可能再是其他人了。
聽著女兒的話,沈嘉月滿眼心疼。她拉著沈心蕊起身坐在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心蕊,你怎么和媽一模一樣呢。”
“我可是您的女兒,不像您像誰?”沈心蕊抬頭望著母親,話語間帶著淡淡的撒嬌的意味。“可是浩宇從來不肯睜眼瞧我一眼,現在又多了個唐曼曼,他的眼里就更加容不下我了。”
聽到唐曼曼三個字的時候沈嘉月眼底閃過一抹暗沉,她抬手輕輕摸著沈心蕊的頭頂,低低道:“心蕊,真的不可能換一個人了嗎?”
“媽,如果可以,這么多年我何必自取其辱?”沈心蕊苦笑,她一個女孩子拋棄了尊嚴纏著閆浩宇,難道就只是為了讓別人看一場戲嗎?
聞言,沈嘉月微微嘆了口氣,垂眸間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淡淡的說道:“那如果唐曼曼消失不見了呢?”
“她如果消失不見了,浩宇就不用結婚了,那我就還有機會。”沈心蕊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但隨即又漸漸暗淡下去。
“如果畢竟只是如果,怎么可能成真呢?”
“我的傻女兒,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沈嘉月輕笑一聲,眼底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帶著一絲殘忍。
沈心蕊突然想到之前母親出手幫她整治“初心”的事情,立刻抬起頭,希冀的望著她道:“媽,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嗎?”
“當然了,你可是我的寶貝女兒。”沈嘉月望著沈心蕊的目光里滿是慈愛,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她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她搶過來。
“可是,我要怎么做?”雖然有母親的支持,可是沈心蕊的心里還是沒有一點兒辦法。閆明庭在閆家說一不二,閆浩宇對他又是言聽計從,怎么可能會忤逆?
沈嘉月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沈心蕊,搖頭無奈道:“那個唐曼曼不適不想嫁嗎?”
“你是說讓我幫忙撮合她和計深年?”沈心蕊神情興奮的看著沈嘉月,她的心思一直放在浩宇身上,差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