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的話音剛剛落地,工作室又響起了更大的歡呼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驅(qū)散了頭頂?shù)年庼病?
“初心”工作室經(jīng)歷過那次大事件后首次全員聚餐,高陽為了犒勞大家,特意選了一家高檔餐廳,讓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席間難免會喝上兩杯,唐曼曼作為工作室的主要成員自然也多喝了一些,臉頰泛著有人的紅色,暈暈乎乎的坐在椅子上。
“我真的不能喝了。”唐曼曼婉拒了同事的敬酒,起身走到僻靜的角落,從包里掏出手機,撥通了計深年的電話。
“結(jié)束了?”計深年此刻正在核對報表,他轉(zhuǎn)動椅子面向窗外的夜色,眼底帶著淺淺的柔意。
“嗯!”唐曼曼慵懶的應了一聲,抬手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地址我一會兒發(fā)給你,想回去休息了。”
“好。”計深年唇角輕微上揚,掛斷了電話。看著她的名字跳動了一下,點開顯示了一個地址,便拿著外套離開了辦公室。
計深年將車子挺好,剛剛踏進酒店就遇上了熟人。對方滿臉驚訝的看著他,似乎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對于那人的反應計深年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反應,他就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那人似的,抬腳向著唐曼曼所在的樓層走去。
“深年!”杜清歡連忙壓下心頭的震怒,也顧不上是公眾場合,出聲喊著。她踩著二十公分的高跟鞋小跑著,在計深年身邊站定。
良好的涵養(yǎng)讓計深年并沒有立刻離開,他冷漠的看著杜清歡,無悲無喜的開口:“有事?”
他的冷漠讓杜清歡感覺自己就好像迎面被人甩了一個耳光,她畢竟是公眾人物,剛剛不顧形象的舉動已經(jīng)引起了餐廳不少人的注意。
“深年,我這段時間工作忙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看你,想不到你的眼睛竟然好了。”杜清歡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暴動的情緒,笑盈盈的看著計深年。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物色新的目標,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入得眼。畢竟像計深年條件這么好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計深年微微頷首,淡淡道:“謝謝杜小姐關(guān)心,我的眼睛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
杜清歡訕笑一聲,忽略掉這尷尬的氣氛道:“深年,我知道在你那么困難的時候離開不對。可是那部劇可以讓我的事業(yè)更上一層樓,所以我真的很抱歉。”
“我尊重杜小姐的選擇,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先失陪了。”計深年終于不再吝嗇的說了一段話,對她微微頷首便打算繞過她離開。
杜清歡急了,上前垮了一步,很巧妙的攔住他的去路。她仰著頭臉上的神情滿是凄然,低聲解釋著:“深年,我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深年?”
杜清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她的身體下意識的繃直,轉(zhuǎn)過頭望著緩步走來的唐曼曼,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
“感覺怎么樣?”見到來人,計深年的臉上終于多了幾分暖意。
幾乎沒有猶豫,他直接越過杜清歡來到唐曼曼身邊,動作自然的為她披上外套,頷首輕聲說著,哪里還有剛才的半分冷漠。
唐曼曼望了眼杜清歡,嘴角微微上揚,抬手挽著計深年的胳膊道:“剛剛喝酒有些懵,現(xiàn)在頭有點兒痛。”
“別吹了風,我們回家。”計深年眸光微閃,神情鄭重,立刻攬著唐曼曼向門口走去,期間對杜清歡的欲言又止視而不見。
“閆小姐,好久不見。”杜清歡試了好幾次都插不上嘴,眼看著他們姿態(tài)親密,恨不得上前一把拉開某個礙眼的人影,心里強壓下那些反感厭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雖然明白自己處境尷尬,卻不想輕易讓他們離開。
“杜小姐,好久不見。”唐曼曼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杜清歡禮尚往來。雖然她虛假的笑容很惡心,但出于禮貌不得不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