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事主要還是繁瑣偏多,沒有太多的自由性,都是束縛,這樣子下來眼皮子打架,挑牙簽都不一定有用。
涼北軒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見南拾早上了懶覺都要過了正午了,睡眼惺忪嘴里嘟噥著夢話。
“合同幫我遞了……信你,別讓我失望哦……”
最后一個“哦”字,撅起了小嘴,斜向看去好像是朱紅泛著白光的月牙兒,遠望即是幽幽的點絳一筆,隨著窗邊微風蕩漾起的路線,縐紗白綢緞子輕輕飄,更是懾人心魄。
涼北軒忍不住,俯下身去一吻落在眉心,還想著再等等,等南拾醒來再炫耀一把,卻被直接揪住了作惡的呆毛。
幸虧頭發(fā)有一定的長度,不然還抓不住呢!
南拾沾沾自喜,涼北軒卻差點眼淚簌簌流下來。
揪頭發(fā)很痛的知道鳥?
然鵝南拾似乎明白涼北軒的痛楚,冷哼一聲,漠然開口。
“偷香的時候沒本事不被發(fā)現(xiàn),怪誰?”
只得咂咂嘴,呵呵呵地蓋過去。
“怪我,怪我……嘿嘿嘿……”
涼北軒認慫的本領(lǐng)南拾也算是見識了,大早上被吃了豆腐氣得心癢癢,偏偏又不舍得打臉毀了這張俊郎的外表,最后還是握緊了拳頭,又放下。
“給你個彌補的機會,今天做什么?明天要開學(xué)了……”說完南拾打了一個哈欠,最后伸了一個懶腰,癱在床上,抱緊了涼北軒精瘦的腰,掐了一把,吐槽道。
“有你這樣子健身的嗎?鐵打的身子嗎?那以后豈不是我要被欺負死了……”
南拾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覺得不妙,“算了,你欺負我,那我就走了,哼!”
涼北軒急了“你敢!”
“怎么不敢!”
“還嘴硬!”
“嘴硬有意見?”
“呃……真的貌似沒有意見……”
早晨的以涼北軒的服軟告一段落,二人下午決定去逛商場。
當然是多金的土豪大人涼北軒買單啦!
南拾一般穿的衣服是
定制的,眼界高看不上別的牌子;包包她也不是那么在乎,易芮萩幫她每個月都會進貢不少,好多衣柜里的都封存已久了……
還真是暴殄天物!
拉了拉涼北軒的衣襟,最后視線定格在女牌的服裝店里,問道。
“你們旗下的品牌嗎?”
“怎么那么聰明?”
“猜的。”
結(jié)果,一樓的商鋪一家家兜過,二樓的也是邊說邊笑走過,三樓是孩子的天地,但南拾想要去看看。
二人手挽著手,看在店員的眼里就是剛談戀愛不久的小年輕們,撇撇嘴,長久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她是不會買商品的,于是簡單迎接一下,最多笑一笑,算是禮儀。
“這里是滑冰嗎?”南拾問道。
她看見好多的孩子們穿著緊身的彩衣,輪著溜冰鞋的刀刃圍著標志桶圈了幾圈,最后單擺劃過,滿身輕松地回到了原點。
還有不少事初學(xué)者,扶著一旁的扶手緩慢移動,彎曲著腿一步步繞圈。摔一跤,猛地一按冰涼的地面,卻反彈一般起了身,咬著牙繼續(xù)走下去。
沒有掌聲,但缺不了贊賞的眼光與評論。
“我們……試試?”傾身詢問涼北軒。
“聽你的?!睕霰避庍x擇從了,來一趟英雄救美也不錯啊……
“嗯,好的,辦兩張卡……”南拾將錢包翻出來,掏出一大疊鈔票,攔住了涼北軒獻殷勤遞鈔票的手,道,“知道嗎?我也是可以包養(yǎng)你的?!?
“包養(yǎng)……可以啊,做你的小白臉還不錯。”
“那是,正室還沒有,唯一的小白臉~”二人這時候就是二傻子,打情罵俏起來卻塞了店員一肚子的狗糧。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