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一位瘦小的獸裹著自己指頭,一個赤腳爬墻的大獸哭喪著臉,說道:“救救我吧,我要被那一位突如其來的鬼東西折磨的精神崩潰。”
李水山撓著自己腦袋,輕輕走出石塔,站在它的身前問道:“你說是什么鬼東西折磨你?”
它捏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是一個癩蛤蟆,還有一個綠皮老者。”
李水山抬腳直接隨他而去,嘀咕道:“是那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嗎?真的是,怎覺得有些奇怪。那綠皮的人,是什么?”
到了峰邊,望著山下一望無際的黑暗,心中不禁有些膽怯,一步步的走下,今夜卻沒有一個鬼物冒頭,難道被老瘋子全部開導送入劍內了嗎?
正當他回頭一看,一個濃眉大眼,糙皮面孔出現在他的眼前,驚抖一下,大獸拿起盆大的手掌狠狠一拍,吼道:“媽呀,嚇死我了,我從來沒看過那么丑的人。”
呃呃呃的人語咕咕不知在說些什么,當他拿起手臂時候,就看到扁成紙張模樣的人片,對著他的手掌狠心的親吻,溫柔的說道:“我就喜歡如此暴力的獸,下次能再狠一點就好了。”
對于這樣的要求也是無言,但是當他扭曲轉了一圈,身上的灰色道袍清楚的映在李水山眼眸中,往上一看,才知道此人,不就是那要牙算命的老者嘛!雖有些頹然,但赤紅雙目中冒出一股熱氣,定格在他的胸前,有滋有味的說道:“有緣人我等你好久了。”
李水山退后幾步,說道:“你我是不是在春峰見過一面,還要帶我去山澗,那日你怎么突然飛奔下去,揍誰了?”
他尷尬一笑,“我是風云變幻。當然,道友可以稱呼我為周風云。雖獨有一種可算風騷的技法,對于小生的雙目清澈,濃眉秀發,白凈面龐,沒想短短幾日就把修為之事提到了進程上,不用多日就可以羽化登仙,不不,就會撐起藏峰的一力,征戰劍內了。”
看他懂得頗多,咳嗽一聲,也不知道今日在相見會大聲合適,他繼續說道:
“幾日不見如隔三秋,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家當賣了,準備去流浪,把天涯海角都找個遍,讓你成為我的有緣人。可是,那日我動怒了,胖揍了一些不該留下的怪物。”
李水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有緣人。
“別讓我多說,那日一算是我送給你的,有些小小失誤。今日,我誤打誤撞的落在這里就是要跟你暢聊關于劍內的事,還想你給我帶回一件東西。”
“若是你能答應我,我再免費給小友算一卦。”
“你也知道劍內的事?”李水山問道。
他嘿嘿一笑,宣兵奪主道:“進山洞秉燭夜談。”
此話說的可是極為不要臉,深切把何種高大上的話語說的極為粗糙,就如抹了蜜的臭嘴,深切的看到一臉怒氣膽怯不敢言語的大獸,豎起兩只肉耳朵,縮著腦袋,身形巨大,咚咚咚的走到了一個恰好堵住洞口的身軀。
當所有人
都走了進去,這邊似一個茶話會,擺滿了瓜子花生,還有一戶白龍細茶,冒著卷煙。翹著二郎腿的四腿蛤蟆自娛自樂的伸出長舌頭,舔了一粒瓜子,放在嘴巴里,吐出果殼。
周風云聽著胸膛走了進來,張嘴大吼道:“喂喂,那四腿的蛤蟆,還不去外面把風。”
癩蛤蟆精瞪大蛙眼,看到藍袍瘦弱少年,顫抖說道:“你是,那偷看人洗澡的小友啊,沒想到今日在這相會,想必也是收到茶話會的請帖吧!咳咳,我就不多介紹了,以后我們就是志同道合的道友了,你有事盡管開口,我都不會幫的,我的事,你怎么說,也要出手一助。”
李水山皺眉道:“憑什么?”
它挑起卡在牙齒里的瓜子,嘿嘿說道:“因為你偷看黃女洗澡!”
李水山面色沉重,早就想揍他一頓,但周風云率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