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正雄離開的時候,哼著小曲,踢著小碎步,整個人神采奕奕,哪有一絲剛才的憤怒,而白老爺,臉色鐵青,雙拳緊握,一副隱忍的模樣。等皇甫正雄離開,白老爺立馬變了臉色,“去將大少爺帶到書房。”轉身往書房走去。小廝很快去了白傅璟的別院。白傅璟也受了傷,不過傷的不重,包扎好之后,坐在桌前擦劍柄。這時門口傳來小廝的聲音。
“大少爺,老爺讓您現在去一趟書房。”白傅璟抬頭看了一眼門口,將劍收起來,起身走到門口,“剛才可有發生什么事情?”
“皇甫老爺來過。老爺的臉色不是太好。”白傅璟思量片刻擺擺手,“你先下去吧。”
書房內,白老爺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一本書冊,但是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聽到推門聲,抬頭看去,在看到白傅璟時,抬手將書冊丟了過去,白傅璟躲過,冷笑著上前,“爹叫我過來就是為了做這些?”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老夫千叮嚀,萬囑咐,讓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是耳朵堵住了,還是腦子壞掉了。如今倒好,皇甫老頭抓住了你的把柄,你是又想去京兆司蹲大牢了?”白傅璟無所謂的走到桌前坐下,“如此一來,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既然如此,爹在生氣什么。”
“你……”白老爺氣急,“我知道你還在氣你弟弟的事情,那件事情你也知道,即便我出手,你弟弟的下場也是一樣的,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整日不務正業,交的都是狐朋狗友,出事是遲早的事情……”白玉殤是白傅璟的逆鱗,白老爺當著他的面這般詆毀白玉殤,白傅璟如何能聽的下去,蹭的站起身,“爹口口聲聲說二弟不對,那爹呢,爹自問,這些年,爹可有盡過一個當父親的責任,若是當初爹稍微管教一些二弟,他也不會被人利用致死。”
白老爺心虛,但是他絕對不會承認他錯了,輕咳一聲,“他沒出息,你就別將責任推到老夫頭上。行了,如今他都死了,說再多也沒有什么用,倒是你,你現在什么打算。我瞧著皇甫家這次不會善罷甘休,你不如先離開京城一段時間,等風平浪靜了再回來。”
“我不走,我一定要給二弟報仇。”白傅璟一臉堅持,白老爺聞言臉色頓變,“你是覺得咱們家現在還不夠亂是嗎,非要弄得家破人亡你才甘心是不是。”白傅璟冷笑,“爹說的好像咱們家現在不是家破人亡一樣。爹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彭的一聲,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白老爺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摔在了地上,“不孝子……”
另一邊,皇甫正雄回到府邸的時候,皇甫雪已經被安明塵接回來了,這會兩人正在屋子里聊天,聽到皇甫正雄過來,安明塵連忙起身,“爹。聽說你去白府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皇甫正雄聞言冷哼一聲,“就憑白老頭那副肉不經風的模樣,還想為難老夫?”一臉嫌棄,“再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著走到床前,“老二,你的傷怎么樣了。”
“多謝爹關心,女兒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皇甫雪的臉色不是很好,但是精神氣倒是不錯,聞言,皇甫正雄的臉色好了一些。“那就好。以后做事可別這么沖動了,爹今日聽說你被人打傷,著急萬分,這次幸好是輕傷,若是丟了性命,你可有想過爹要如何辦?”
“爹,對不起。”皇甫雪當時真的沒有時間想那么多多,后來回過神,心里也一陣后怕。剛才安明塵已經拉著她數落許久了。見皇甫正雄又要開始,連忙抬頭朝安明塵求救。安明塵原本想給她一些教訓的,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到底不忍心,“爹去了這么久,沒有出什么事情吧。”
“那倒沒有,只是老夫看上了一個白玉盞,白老頭摳門的要死,不想給就算了,還拿他死去的小兒子說話,真是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白玉盞?安明塵記得這個東西價值不菲,沒想到白家竟然有。皇甫正雄想到什么,再次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