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糧米充盈,百姓稱善。”
“米價如何?可否官民兩便?”李玜點了點頭。
“斗米百錢,官私皆善。”
“漢陽米價是?”像是想到了什么,李玜翻開了一份上書,快速的掃看了起來。
“斗米六十錢……尚可……”幸好他自問自答,不用洪景來難做人。
畢竟京畿道內和漢陽府的賑災乃是小趙的叔叔趙鎮宜主持的,這要是回答的不好,反倒不美。
“聽聞有逆教作亂?匪首喚做禹君則?”
“倒也未曾民變,殿下可曾聽說過‘吃大戶’?”洪景來感覺這個詞匯比較生動。
“吃大戶?哈哈哈哈哈,到是十分貼切。”
只是稍微一思量,李玜立刻明白了過來,畢竟這個詞真的是最淺顯易懂不過了。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去大戶家吃飯,很現實的。
雖說李王家就是最大的京華士族,但是他到底是國家的君王,要維護自己的封建統治,不可能全都順著士族的意思來。良民自耕農百姓才是國家的根本,賦稅要從良民身上出,兵役要從良民身上征,李玜就算不能一碗水端平,但是也分得清輕重。
“有些逆教徒混雜在百姓中,總也不過是為了吃口飯罷了,未曾有悖逆造亂之舉。”洪景來避重就輕的回答道。
“想來也是這般,父王在時總也說敦崇正學,邪逆自消,只需百姓豐足,一切都可安定。”
正宗李祘對于基督教的態度就是這樣的,在他看來只要推崇儒學朱子學,讓百姓都明白教化,就不會有什么邪|教的滋生土壤。
“殿下說的是。”道理當然是這個道理,老百姓吃飽穿暖,那啥土壤能減少一大半。
“對了,小洪副承你受任多久了?”
“受任至今,九個月尚缺幾日。”前不久韓三石才問過,洪景來掰著手指頭算過的。
“才九月啊,難怪了。”李玜似乎想到了什么。
“臣惶恐!”
“不必如此,只是看你未加知制教。”
(唐宋稱知制誥,朝鮮稱知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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