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屏蔽)黨便好,如此便好。”
洪氏一聽洪大守可能要投的閔廷爀是與豐山洪氏以及安東權氏一派的,心下大定。
別看這些x黨x派分裂來分裂去,這是頭部大佬們的事,地下搖旗吶喊的嘍啰們可不能騎墻。
在李朝,屁股一定要坐正,如果背后沒有強大到可以中立于黨爭之外的家族勢力,就不要想著置身事外。就算成均館的儒生,實際上也都分派歸黨,不能輕視。
此前數百年的黨爭,發生的“士禍”太多了,大大小小的根本數不清。
如果你想當個官,還想干的久,背后一定要有人。時刻跟緊本派的腳步,同進同退,掀翻敵對黨派,或者被敵對黨派掀翻。
別看洪氏一個平安道鐵山郡的普通中年婦女,居然清楚的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是兩班戶出身。別的東西都已經被操勞的生活磨平淡忘了,可政治斗爭的 那條線始終緊繃。如今洪大守這還沒影子的事情,她到先問起來了。
不過這一切也差不多都算過眼云煙了,再過兩三年,英廟繼妃貞純大王大妃一伸腿,朝廷里的大權基本就被外戚所壟斷。六十年勢道政治很快就要開始,或者說已經開了。
這時候的朝廷內反而顯現出了一點擱置爭議,促進發展的苗頭。金祖淳雖然不能徹底的刷新吏治,保障自耕農良民的生存,但起碼避免了酷烈的黨爭和牽連甚廣的士禍。
客觀上保障了當時李朝社會的安定局面,緩解了社會矛盾的進一步激化。
如今李朝對他的評價也相對正面,十分客觀。并不認為他是一個弄權奸臣,對于他的正面影響都持肯定的態度。
既然殘酷的黨爭大體上也已經平息,洪氏的擔心多少顯得有些多余。
但這都是因為洪大守先知先覺,若果是普通人,到可能真的被這種屁事所困擾。
注1豐山洪氏的洪國榮保扶正宗大王登基,屬于西人黨—老論派—時派。
安東權氏更復雜一些,孝、顯、肅三朝元老的權尚夏,是性(屏蔽)理學者的大儒。權氏本來就是西人黨,這位在西人黨分家成老論派與少論派時,擔任了老論派的黨首。
等到正宗朝的權日身時,安東權氏已經算是站在了時派的潮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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