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珪!”洪景來立刻反應過來,嘉慶的帝師朱珪,大名鼎鼎啊。
“是咯,春上升體仁閣,管理工部事務,充會典館正總裁,且是今科(乙丑科)會試總裁官。”
“與老兄你同在工部!”洪景來一喜。
“恰巧!”
“還望能引薦一二。”
“好說好說……”
一切盡在不言中,花住欠的那些銀子洪景來根本沒有提,花住卻沒有忘記,拿了張一千兩的莊票出來。
洪景來哪里能要,就算是奔走通融關系也要花銀子不是?如果一千兩能買一個朱珪的引見機會,那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隊的要來買呢。
那可是帝師!帝師你懂嘛!
花住好歹是工部侍郎,日常和朱珪一道辦公的。雖說朱珪在中樞的日子肯定更久,但是工部這里肯定也不會太耽擱。
作為滿班的侍郎,與漢班的侍郎那是不同的。滿在則滿掌印,滿在則滿理事。
這天下到底是他們八旗滿洲的天下,同樣是侍郎,肯定是出身正黃旗滿洲的花住掌印理事,漢班的那位只能坐食俸祿而已。
這樣一位重要的下屬引見個把人給朱珪,就算是面子上敷衍,也是要的。
十拿九穩!應該能見到!
那真就是越想越美唄,要是朱珪能幫腔,或者哪怕只是不表示反對,這事情就成了一多半。
要知道嘉慶登基,這位一肚子壞水的朱師傅在背后可是出力不少。他和嘉慶那關系真是沒得說,《清史稿》記載“未幾,召對乾清宮,眩暈,扶歸第,數日卒。上親奠,哭之慟。”這位真就是一直上班到臨死前幾天,嘉慶算是須臾都離不開他這位朱師傅。很多國策施政,都是先問過朱珪再行決定的。
把花住給送走,洪景來和韓五石幾個隨從往回走,這要去見朱珪,總不能空著手去啊。
【注1】軍機章京、中書袁煦者,故大學士紀昀女夫也,入直已邀恩敘,權之於昀有舊恩,至是復欲以袁煦列薦。同官英和議不合,已中止,英和密請晏見,面劾權之瞻徇。上不悅,兩人同罷直,下廷議革職,念權之前勞,降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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