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卻是不在的。”
聞得此言讓愚辛松了一口氣,至少狴千不在這里,他還算安全。
作為一個外來人,他對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應該說從小到大都被關在鎮子里,他對所有外物都是陌生的。
狴千看樣子在這群人中有些威信,自己說話定不會被聽進去,反而落了下乘。
“季道友既然不是來殺人的,那來這里做何?”李不儈懷疑的看了一眼愚辛,又看了一眼白禮,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愚辛沒有回答他,哈哈大笑道“既然大家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道友這搭伙照應是為何?”
李不儈偏著頭看看周圍,拉著愚辛往亂石林后面走去,解釋道“大家不過是短暫的一致罷了,有些人想出名,有的想歷練,而有的人單純的想殺人!”
愚辛回過頭撇了一眼,這些人三五成群,衣著明顯不一樣,他們來自不同的族落,甚至有些是敵對的,這里表面上安穩,卻有風雨欲來的趨勢,暗地里廝殺,勾心斗角,不會太久,夜里恐怕就會擦出火花來。
不過愚辛沒想到自己居然這么不受待見?
這狴千的手段真狠,為了找出自己,讓他與整個北漠為敵。
然而愚辛卻不知道,狴千不過是一個引導者,真正把消息擴散的,是大山族人。
他們把愚辛視為死敵,必須拔除的禍根。
這李不儈是個可憐人,自己的族落被沙漠天災吞噬,只留他一人,也沒什么本事,終日在四處游蕩,之所以來這里,可能是為了尋個機會吧,而因為長得丑的原因,并沒人愿意跟他一路,對于愚辛的加入可謂熱絡的很啊。
兩人一鼠在亂石林中找一處偏僻地坐下。
而愚辛有一句沒一句的旁敲側擊終于知道,狴千三日前還和他們一起,后來聽聞有那“殺神”的蹤跡,帶了一批人先去了。
愚辛冷笑,這批人此時只剩尸體了吧。
明面上借著殺自己的幌子聚集人手,背地里逐個殺死,這恐怕才是狴千此行的目的。
只不過狴千從凡人上升到修士的高度,這些人里面最差也是通梯。
而那會陰法的修士今晚才到,介時狴千也會回來。
李不儈把目光放在白禮臉上,好奇兩人為何長得一般模樣,可突然他發現白禮有著尖耳朵,因為穿著的原因,看不到白禮的尾巴,卻還是有異狀。
他警惕的看了愚辛一眼,哈哈大笑,站起身來道“我想起來我有個同伴要來,我得去林口接他。”
愚辛也是起身,友好的把手摟住李不儈的腰,笑瞇瞇道“既然是道友的同伴,那也是季謀的同伴。”
李不儈臉色一僵,眼珠子滾動兩圈,眼里殺光閃過,卻又很快收起來,五指成爪抓住愚辛的手腕,五指巧妙的抓在死穴上,臉上笑意濃烈,道“我那朋友怕生,還是我去的好。”
白禮冷冷的從愚辛身后走出來擋住李不儈。
李不儈臉色一白,頓時像焉了的白菜,啪嗒一屁股坐在地上。
愚辛一個還好,加上白禮他沒有任何勝算。
李不儈嘀咕道“晦氣,天災,禍不單行,本來出門已經夠倒霉了,想不到還有更倒霉的。”
本來李不儈今兒出門就在水溝里摔了一跤,撞到了腦袋,在水溝里躺了好久,他以為自已夠倒霉了,現在居然碰到了煞煞有名的北漠殺神。
不過坐以待斃自然是不可能的,他表面上焉了吧唧的,心思卻活絡,想著怎么陰愚辛一把,讓自己脫身。
李不儈拉著臉,苦喪道“大人可否饒小的一命,小的命賤,自幼孤苦,只求大人大發菩薩心腸,來日我定給大人立廟立言,終年供奉,香火不斷。”
“大人若對錢財中意,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