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辛心里一凝,摸了摸自己的臉,放下心來,而白禮整個人被他包了起來,只留了一雙眼睛黑溜溜的轉(zhuǎn)。
那兩人踏著風尖,一路飄飄搖搖,讓愚辛投以羨慕的目光。
其中一人看了一眼愚辛,好奇此人身上的氣血旺盛,可惜實力低微,凝血而已,就不再看他,從愚辛身旁飄搖而過。
愚辛卻呵呵傻笑,在幻想著自己通梯境時也要領悟這種瀟灑的術(shù)法,馳騁天地,遨游江川。
亂石林并不大,綠煙的方向很明確,花了些時間,各路人馬匯聚此地,分為不同陣營,有的在地上石頭盤坐,有的在高處石柱各處林立。
粗略估計,不下三百人。
這狴千胃口真大,這么多通梯修士,他吃得下嗎?
愚辛再次摸摸自己的臉龐,選了一塊坑坑洼洼的石頭蹲了下來。
愚辛的縮骨換臉之術(shù)雖厲害,卻不能左右牙齒,而沒了那黑黃的大門牙后,李不儈這張臉雖說不上英俊,卻有一種味道藏在里面,讓人覺得很奇異,妖邪。
不少女修士都投來異樣的眼光。
而另一邊,那本該昏睡過去的李不儈睜開了眼睛,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光著身子把地上一攤東西收起,光溜溜的往亂石林中間趕去。
這小子居然是裝的!
隨著時間過去,天邊突然出現(xiàn)一條小舟,此舟細長,速度很快,眨眼就到眼前。
不少人艷羨小舟的速度,眼里止不住的殺意,想殺人奪寶。
愚辛更樂了,這些人都是些嗜血之徒,那狴千再神通廣大,不是自投羅網(wǎng)那?
愚辛這一笑,更是百媚突生,盡顯妖邪,直接蓋過了小舟的風頭,就連白禮都怔怔的看著他出神。
這李不儈一張好臉被大門牙擠的變了形狀,奇丑無比,沒了大門牙居然如此妖邪。
幾乎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回頭看望愚辛的方向,更有女子眼里發(fā)光,見愚辛修為不高,想著事后搶來做鴛鴦之戲。
天邊小舟到近前,穩(wěn)穩(wěn)落在一根石柱上,一個國字中年笑呵呵的跳了出來。
“這就是會陰法的修士?”愚辛嘀咕道。
“此人名叫途岸,卻不是會陰法的修士,北漠里牙狼族人,據(jù)說是狼妖和人族的雜種,也是最先到的一批,前陣子跟著狴千大人出巡去了。”
一個嫵媚的聲音從身邊傳來,愚辛回頭看去,確實一個風韻婦人,一身華服,面容姣好,有著淡淡的妝容,多了一絲華貴,雍容。
見愚辛回頭看來,那婦人掩嘴一笑,微微彎腰道“奴家這廂有禮了”
愚辛咧嘴一笑,心里卻一凝,此人到了身后他都毫無察覺,若此人想殺他,豈不是輕而易舉?
婦人不知愚辛是何想法,大方的落座在愚辛身邊。
白禮冷冷的盯著她,爪子藏在衣服里,隨時準備動手。
愚辛不著痕跡的移了移位置,那婦人又是直接貼了上來。
婦人委屈,泫然欲泣。
“奴家身上有刺不成?阿郎這般細小動作,確是讓奴家好生傷心呢。”
偷偷止住白禮,示意白禮別輕舉妄動,愚辛嘿嘿一笑,一把摟住婦人纖細腰肢,也隨著一屁股坐下來。
那婦人明顯愣了愣,輕笑一聲,偏過頭斜靠在愚辛肩膀上。
愚辛表面在笑,卻感受到身旁婦人的殺意,若有若無,這才是他止住白禮的理由。
外人看兩人是你儂我儂,神仙眷侶,而實則愚辛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途岸從小舟下來,腿明顯有些哆嗦,卻立馬站直,說道“那殺神狡詐啊,居然沿途設下陷阱,此去的道友為我們打下前頭陣,如今那殺神被狴千大人困在小西山里,眾道友發(fā)力的時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