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買到喜歡的茶葉,幾位夫人失落而返,只能將就著喝左相夫人家的碧幽茶了,雖是比不上翠眼兒茶那般悠稥適口,卻也是茶中之上品。
左相剛一進府門,聽見后院傳來的嬉笑聲便知道又是自家夫人請來了客人喝茶聊天,原以為只是平常的閑聊家常,左相卻聽見了他感興趣的東西。
“姐姐與我說說剛才發生了什么唄?”說話之人是右相的結發妻子陳氏,平日里就愛聽些官家夫人們的八卦趣事,早些時候看見左相夫人那吃了癟的表情從雅間里出來,她當然好奇當時發生了什么。
每個人都很好奇,就連聽墻角的左相大人也十分好奇。
左相夫人顯然很不樂意提到這個話題,但無奈所有人都眼巴巴的望著她,她也只能將剛才發生的事壓縮后再說出來,“那雅間里面坐的是宴會上目中無人的那個女人,血羽口中她的主夫人。”
一提到宴會上的女人,這群整天閑著沒事可做的夫人更來勁了,一個接一個的問著,也不怕左相夫人心煩。
“姐姐仔細給我們講講,進去后都發生了什么啊?”還是那陳氏,現在左相夫人一聽到她的聲音就頭疼,她一點都不想把自己恥辱的事說出來。
只扯了一些有的沒的,比如那雅間里面都坐的是些什么人啊,姬宓又與她說了些什么啊,絕口不提剛才自己的貼身婢女出言頂撞了姬宓近侍的事情。
大家伙聽了都覺得沒意思,但隔著墻聽聲的左相卻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如果他能搭上那個身份顯貴的女子,那對他日后的仕途定是有很大幫助的。心中諸多思量,左相躡著手腳離開了。
這人啊,永遠都不知道知足,左相之位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他卻還妄想著一些不屬于他的東西和地位,那結果只能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左相想了許久,最后還是決定要自己的夫人明日提起些禮物上血扇樓拜訪,借口嘛,就是今日茶樓一事,如果說是去道歉的,手上又提著禮物,想來就算不高興也沒人會阻攔吧。左相覺得他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不知等他的夫人真提著大包小包到了血扇樓時,姬宓只一眼便識破了他的小伎倆。
第二天一大早,左相夫人便帶領著自己兩個女兒,拎著不少東西來到了血扇樓。
縱使她是左相夫人,想進血扇樓,也要經過一番波折的,更何況,她們并沒有提前遞拜帖,這樣倉促著就來了,若不是守衛見她們是來找姬宓的,根本不可能放進血扇樓。
這好不容易進入了血扇樓,還要由人帶著到了會客堂,著專人檢查她們帶來的東西有沒有危害,再搜身以后才能往里面繼續走。
經過了這一番周折,姬宓沒見到,倒是見到了上次為她開門的月桂,這一次面對月桂,左相夫人的臉可是大不一樣了,沒了上一次的盛氣凌人,倒是謙恭了不少。
月桂輕瞥了一眼她兩個女兒手上拎著的禮物,語氣冷淡的拒絕了,“夫人還未起床,三位請回吧。再說我家夫人什么也不缺,你們手上這些東西想來夫人也是用不到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在左相夫人她們的眼里,姬宓是沒有官職卻勢力頂尖的存在,就算是她手下的一個普通丫鬟都不能輕易招惹,何況是她身邊的親信。
左相夫人耐著性子面色溫和的坐在了會客堂,“不礙事,夫人什么時候起,再什么時候見我們吧……今日主要也是為了昨日一事來道歉的,這東西放下了,若未當面致歉卻也說不過去。”
行吧,那你們就好好等著吧,看你們能等到什么時候。月桂扭頭神情不屑的離開了會客堂,她可看不上這些心思不單純的小恩小惠。
母女三人等得心焦,可都午膳時候了也不見姬宓出來,大女兒面色不悅,“母親,她分明就無意見我們,您又何必在此苦苦等候,不如就走了吧。”
小女兒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