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瞬間,正生偌大的金店大廳中,所有人都竟然排隊打算購買了起來,大廳之中,一副井然有序的和諧場面。
“看到陸言這樣鬧了一出,吳佳佳是先喜后悲。她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本來陸言這么一番折騰,人家金店聲譽也就沒了。可是為什么陸言現(xiàn)在要二百三賠錢賣金子。之前又二百五收購那么多呢?”
“我說大老板,你這是賠錢賺吆喝,玩的開心是吧?被你這么搞,咱們以后喝西北風(fēng)不成?”吳佳佳對著陸言沒個好臉色道。
“干嘛喝西北風(fēng)?以后咱要吃龍蝦,吃鮑魚!看見沒,現(xiàn)在生意多好,黑壓壓的是人啊!”陸言自豪道。
“可是咱們現(xiàn)在是賠錢啊!”吳佳佳再次強調(diào)道。
挨著吳佳佳身邊的董盈盈也小聲的說道:“是啊陸大哥,咱們現(xiàn)在是在賠錢的!這不是讓人家看笑話嗎?是!咱們現(xiàn)在是贏得了聲譽,老百姓現(xiàn)在心里一定向著咱們,可是咱們的出發(fā)點都是為了賺錢的!”
看著董盈盈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再看看吳佳佳那一臉氣憤的表情,陸言笑了笑說道:“說告訴你們我只賺了名聲,沒賺到錢?誰說我傻到干賠錢的買賣?知道不?現(xiàn)在只要買金子的人越多,按照這個價位,咱們用不了多久,到手的資金就會成倍的往上漲!”
“你在開國際玩笑嗎?”吳佳佳斜著眼看著他。
“沒有,我又不習(xí)慣學(xué)外語,開不起國際玩笑的。對了,剛才收購的那批正大金子給我安排人搬到庫房去。”陸言話鋒一轉(zhuǎn)突然道。
“干嘛?”吳佳佳奇怪的看著他。
“干嘛?當(dāng)然是‘拔苗助長’嘍!”
“啥?拔苗助長?什么意思?”吳佳佳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唉!你哪能理解我說的話,算了,你先看好大廳吧!按照我說了做。接下來咱們的金價一定要比市場上的價錢低一些,寧可不賺也不要小賺。對外就說,為了真心誠意的回饋廣大消費者,我們正生狂歡七天,金價縣最低,質(zhì)量縣最高!”
“七天?!你確定七天下來,咱們還有的金子賣?難不成還要我賠本去供應(yīng)商拿貨?”吳佳佳問道。
“對頭!而且拿了貨就要交給我,然后我會給你出一批貨,跟著你在第一時間聯(lián)系到加工廠商進行加工?”
“為什么貨要過了你的手再去深加工?”吳佳佳不明白的問道。
“這個是天機,你就不要多問了!不過,如果對面還敢在跟我們玩價格,只要能讓他們賠錢,你就給我收!我相信,現(xiàn)在就算他們賣二百三甚至二百二!在失去了聲譽的情況下,是不會在有顧客去的了!這一盤棋,我們是贏定了!”
“贏定了?怎么就贏定了?”欣藍==吳佳佳被陸言繞蒙了。
“唉!你就瞧好就行了!跟你解釋不清楚!把倉庫的鑰匙給我!一會兒再把收購正大的那批金首飾給我送到倉庫里,我要開始拔苗助長了!”
在吳佳佳怪異的眼神下,陸言拿走了吳佳佳的倉庫鑰匙,就這樣大搖大擺哼著個小曲兒向著里間倉庫的方向走去了。
接下來的七天里,對吳佳佳和董盈盈來說,那簡直就是跟做夢一樣。從供貨商進來的一批批黃金,在進入了倉庫之后,一個晚上過去,第二天,就會出現(xiàn)了驚人的一幕,所有的金子都放大了一倍還要多一分,這簡直就跟變戲法似的。
而另一方面,由于正生正大兩家黃金價位大戰(zhàn)被傳的沸沸揚揚,到最后整個縣里乃至整個北海市都知道了這樣的事。更是引來的電視臺的競相采訪。隨著媒體和百姓間大規(guī)模的傳播力度,再加上正生黃金珠寶七天下來的瘋狂優(yōu)惠,瞬間,金店的金首飾供不應(yīng)求,求購者的購買力度讓吳佳佳咋舌不已。
反倒是對方的正大金店,無論如何降價,在背負著罵名的前提下,就算他們在如何努力,也是于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