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過,會幫我做投資,一年五百萬,欠的錢,你們找他要吧。
她再是將兩張卡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而后再是出神的望著遠處,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風風景,也不知道記下了什么?
她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南市,終于是要離開了。
而后至此不見。
湯與非還要說什么,可能還是想要沐天恩留下,可是宋元越卻是對她搖頭。
當是只有他們兩人之時,湯與非都是怪著宋元越,“你干嘛不讓我說,你干嘛不幫我?”
“我幫你說什么?”
宋元越問著她,他還能說什么?
“讓她留下啊,”而湯與非簡直都是要抓狂了,’你說她一個人,還大著一個肚子,還怎么生活了?”
“她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堅強的很多,”宋元越從來不認為沐天恩是一個弱者,如果她真的弱的話,這世上可能早已經沒有她這個人了。
所以不管在哪里,她都會好好的活下要,可能還會比現在活的更好,過的更自由,最起碼,沒有凌家也沒有沐家,看不到那些人,聽不到那些事,不好嗎?
宋元越伸出手拍了拍湯與非的肩膀。
“這里有她的傷,也有她不想的見的人,與其讓她日夜的面對這些,不如就讓她離開。”
“這樣她才能找回自己。”
當然,宋元越還要給自己的心里再是加上一句。
才能活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他就是感覺,沐天恩呆在這里,一定還會發生什么事情,所以他是同意沐天恩離開的。
當然此事,他也不能告訴給湯與非,湯與非這個暴脾氣的。
“渣男!”
湯與非氣的再是用力踩了一下宋元越的腳,也是將宋元越踩的莫名其妙的,他指著湯與非,罵又罵不出來,打又打不成,就只能抱著自己的腳,在那里就像是抽風了一樣的到處亂跳著。
里面。
沐天恩從床頭將自己的布熊給拿了起來,再是放在皮箱里面,其實什么都是可以不用帶,這個卻是一定要帶上的。
她將自己的衣服疊好,也都是放在箱子里面,她是真的想要離開了,至于要去那里,她還不知道?
說不定走著走著,她就想到了,找一個離醫院近的吧,總歸的她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去尋找,總可以找到的。
她將自己的行李箱給合上,再是走到了窗戶那里,習慣性的坐在那里,這似乎都是成了這些日子以來,她最常做的事情,好好的將南市給記下來,若干年后,不知道她的記憶里面,是不是還有這些?
許都會忘記了吧。
而同時忘記的,也有可能是這里的人,或者物。
外面夜風習習,不知道何時,天邊亮起來的那一顆星辰,很亮。
而在南市里面,已經很少能夠見到星空了。
是因為高樓擋住了那一方天空,還是因為人們都是過的心累,忙的都是習慣低頭,而非是抬頭。
低頭,是一個方寸,而抬頭,卻是這一片的星空。
這天下很大,總是有一個可以讓她真正容身的地方。
“你說是不是,小王子。”
她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面,“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里,外面的世界更大,會比這里更好看,你一定想要去見識的,對不對?”
而回應的,是小王子輕輕輕輕的胎動之聲。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
因為這是她的孩子啊。
遠處,似乎有著一縷悠揚的小提琴聲音,不知道傳到了何處,卻永遠不會到了沐天恩的耳朵里面。
她的一只耳朵,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