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還是喜歡將自己的頭發梳好,尤其是現在,等到她打開門出來之時,凌澤卻是不在房間之內了。
她不由的也是松了一口氣,可是鼻子里聞到的,還是一種十分淡的橙花香味兒。
她走到窗戶那里,也是將窗戶打開,讓外面的那些風吹了進來,一縷風而過,也是帶走了這里多余的香。
她打開了門,結果一見坐在沙發那里,似是在等著她的凌澤之時,卻是將門再一次的關上。
她輕輕的呼吸著,而現在她聽的最清楚的,就是自己的呼吸聲,有些緊張,也是有急促,更是亂。
她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又是走到了鏡子那里。
鏡子里的人,整個人白的都是沒有顏色,本來就是極淺的瞳色,現在似乎越是淺了,就連頭發也都是許久未去打理,所以有些微微退了顏色,而她以后也不打算是再是染發了,可也就是因此,才會感覺,她的身上真沒有別的顏色。
也是白蒼蒼的一片。
她拿出一支口紅,給唇上抹上一些,這也才是多了一些血色,不再是那么寡淡的令人討厭。
她打開了門,再是走了出來,然后走到沙發那里坐了下來。
她心里很清楚,凌澤是在等著她的。
“我有事……”
“我去倒些水。”
沐天恩站了起來,她的腳步有些急,幾乎都像是逃跑著一樣,也是到了飲水機那里,倒了兩杯水,甚至她在倒水之時,手也都是在微微的發抖,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般,她才是端著兩杯水走了過來。
她將水放在了桌上,給了凌澤一本杯,再是給將另一杯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凌澤一直都晨等豐,他似乎很有耐心。
他端起杯子,剛是要開口之時,沐天恩卻又是站了起來,我想去上個洗手間。
她再是推開了椅子,又是走到自己的房間里面,這一去,就是半個小時,而當她出來之時,眼睛似乎也都是紅了幾分。
她坐下,雙手也是端起了杯子,可是杯子里面的水,已經是沒有什么溫度了。
凌澤將自己的手放在桌上,然后輕輕的叩了一下。
“有意思嗎?”
凌澤問著沐天恩。
是啊,有意思嗎?
她都是知道他要說什么了,這樣的逃避有意思嗎?
沐天恩不說話,只是用雙手一直抱著杯子,手指也是收到了極緊。
“你可以繼續,”凌澤將自己的背向后微一靠,也是一眼不眨的盯著她看著。
有些碎片終于是從他的眼底開始幻滅了。
“我有一天的時間,一不天夠,兩天,你還能想出什么借口,什么理由,難不成……他冷了一聲,你懷孕了嗎?”
沐天恩不留痕跡的,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如果我說真的呢?”
她一眼不眨的盯著他看著,對,她就是懷孕了。
凌澤站了起來,再是走到她身邊,而沐天恩的身體不由的也是僵了起來,甚至就連手指也都是抓到了極緊。
凌澤伸出手,沐天恩卻是本能的一躲。
可是凌澤并沒有做什么,只是從將那個玻璃杯抽了出來,等到他再是過來之時,手中已經端了一杯溫開水。
他將溫開水放在沐天恩的面前,沐天恩卻是連忙抓緊他的手,只是她的指尖,此時幾乎都是沒有半分的溫度。
很冰很冷,就連溫度也都是被一并的帶走了。
凌澤沒有動,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讓她拉著,讓她拽著,就當沐天恩以為就這樣算了之時,凌澤卻是伸出另一只手,然后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
這世上可能也就只有沐天恩知道,這個男人要是絕情起來,到底有多么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