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官銳這些年在長輩面前的確是懂事到?jīng)]什么可挑剔,可在外的新聞和花邊卻從來沒斷過,就知道每天的坐吃山空,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上官老爺子真的是對這一家子實在是失望透頂,不過,年紀大了還剩下的好處,就是看人比較準,他一看慕梓瀟就知道那個丫頭是個聰明厲害的,想著有她在上官銳身邊幫持著,對上官銳肯定是有益無害,偏偏上官景宸這一家子的人誰都沒有看清出這一點,還一味的放縱上官銳,讓他鬧出個這些事,上官家的臉面都快要被他們給丟盡了。
這些個不爭氣的,真的是一點不讓他省心,難不成他都到了這個年紀,還要舔著臉皮替他們這些個小輩兒去慕家登門道歉,簡直是荒謬。
被上官老爺子這樣教訓(xùn),蘇語在一旁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上官桀聽到上官景宸的話還算是滿意,這才拄著拐杖回了自己的房間。
待到上官老爺子回了房間,蘇語直接跌坐回來沙發(fā)里,心里也是一臉的委屈,看著上官景宸的安慰,這心里就更委屈了,說話間眼角居然還沾上了幾滴淚,“真是不明白爸他究竟是覺得慕家那丫頭哪里好!怎么樣?他慕家配我們上官家并不委屈啊!何必讓我們銳兒低三下四地去上門道歉,要是真的為了這么點事就跟慕家上門道歉,那咱們銳兒以后的日子怎么過?難道我們堂堂上官家的兒子過個日子還要看別人的臉色?”
“這樣的話,你就在我們面前說說就好了,在老爺子面前就一個字也別提了,省得又惹他不開心。”上官景宸抬手幫她擦去眼角的淚痕,拍了拍的她的肩膀,就事論事,說,“這件事上是銳兒太沒有分寸。”
一聽這話,蘇語還急了,撥開他的手,爭執(zhí),“怎么著?我說這話倒是里外不是人了?我還不是為了咱們家著想,我還不是為了兒子?銳兒他還年輕,肯定會做些錯事,以后等他懂事了,自然也就不會了。”
上官景宸知道蘇語護著兒子,也就沒有跟她爭執(zhí),說,“好好,我知道你的難處,但是這件事爸他老人家已經(jīng)拿定了主意,那咱們做子女的就不好再逆著他的意思來,既然爸他看重這門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咱們就按著他的意思來就好了,也省得惹他不開心。”
蘇語也知道事情是這么個道理,可剛才被老爺子剛剛罵過,她這心里多少都有點不舒服,看著上官景宸問了句,“那你想怎么樣?”
到現(xiàn)在還能怎樣!首先要緊的,就是先把上官銳找回來,不能讓他再在外面鬼混了。
“先把上官銳找回來,等人找到了,我們在談怎樣去慕家的事。”
蘇語附和的點了點,“也好。”不管她同不同意,只要老爺子還在一日,老爺子的話就不能違抗。
兩人這邊正說著話,商量上官銳回來后怎樣去慕家的事,卻聽到家里的傭人說,“先生,太太,銳少爺回來了。”
上官景宸這個時候,終于板起來一次臉,說,“讓他先過來見我。”
“是。”
一進客廳,就看到了沙發(fā)上端坐的兩個人,上官銳把身上臟了的西服直接順手扔在了地上,解開了襯衣上的扣子,連頭發(fā)都是亂糟糟的,整個人看起來很沒精神,“爸,媽,你們找我有事?”
上官銳還穿著兩天前的那件衣服,煙味,酒味,還有女人身上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他出現(xiàn)在客廳的時候,連空氣都被他身上的味道染得渾濁。
見他這個情況,蘇語原本想維護的心都短了一些,上官銳這個樣子,看在眼里卻是不像話。
上官景宸原本只是想裝裝樣子,找個好聽的說法讓他去慕家認個錯,把這樁婚事穩(wěn)定下來,反正這樁婚事對上官家來說利大于弊,他也沒什么好再挑剔的,有一點老爺子說的對,在平川稱再找出像慕梓瀟那樣出挑的人來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