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景宸也不愿多解釋,只說,“你不用管回去做什么,反正到時候,你就別惹事就行。”
上官銳從上官景宸的話里敏感地嗅到一絲不同,“是不是小叔也回去?”他的這聲小叔,喊得卻是咬牙切齒。
蘇語別開眼,誰都不是傻子,這事兒能瞞的了誰?
上官銳的臉色陰沉,“這次回去是為了什么事?”
“不管是因為什么事,不管什么原因,你只要記住,不要給我惹事。”
上官銳邁著步子就上了樓,“您這個要求,對我來說,還真是夠不容易的。但是,您放心,我會配合的。”
平川的另一端。
私人公寓里,室內沒有光亮,有月光,所以,不是一片漆黑。站在窗前,迷醉的夜色里,他的輪廓被清冷的月光映現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冷著口腔,開口,“哦?結婚了?呵,果然啊!”
難怪今天,他看到她的手上,帶上戒指。
垂著的目光遮住了他眼里的陰狠,站在窗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城市。
靳雨寒是躲在陰影里,聽著聶琛說話的語氣,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很顯然,他在生氣。
聶琛一直都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可是,此時的他明明是在笑著,卻比他的陰柔更晦澀。
唇角勾著淺淺的微笑,眼底卻幽寂得如同深淵,“他,還真是夠有心的。”
暗夜里,所有的欲望都蟄伏在一起。
果然,上官景宇實在是個不容小覷的人。
他從六年前就該提防這個人了,如今,上官景宇這么迅速就和慕梓瀟建立關系。難道,是他記起之前的事?
聶琛緩緩回頭,“你去幫我把一個人找來。”
“……是。”
他指尖捏著的高腳杯,晶瑩的玻璃杯中盛著的液體,像是血一樣地鮮紅。
無論是誰,都不可以影響到他的計劃!
至于結婚,他仰頭將酒喝完,醇香的口感彌漫在口腔,他才不會在意這種形式的東西。
很難過,那種失重窒息的感覺又來了。
慕梓瀟緊緊地閉著眼睛,焦灼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怎么?你覺得以你的身份,這個孩子可以被留下來嗎?”
“就算孩子會生下來,你也不可能陪在他身邊!”
…………“好,我告訴你,孩子還活著,可是,已經被人帶走了。”
“不要想了,沒有他的允許,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那個孩子。”
…………“如果,你執意要回去,我會讓他們消失。”
…………
什么?這是什么情況?
是誰在她的耳邊說話?
孩子?什么孩子?
她又夢到孩子了嗎?為什么會有人在她耳邊討論關于孩子的事!
慕梓瀟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可那聲音卻是那樣的真實清晰,清晰到,讓她感覺自己哪怕是知道在做夢,也仿佛是在回憶一樣。
她陷入了一個無盡循環的深淵里,腦袋脹痛,喉嚨干澀,整個人像陷入在沼澤地之中,越是用力掙扎,那種束縛的感覺就越是明顯。
實在太過痛苦了,蔓藤纏住了自己的脖子,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突然,她猛地睜開眼睛,視線僵直地望向天花板,整個人像在鬼門關走了一圈一樣,額頭上的汗水凝結成水珠,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了臉上,胸口急促起伏,如同缺水的魚,快要干枯至死。
緩緩坐起身,身上蓋著的薄被緩緩滑落,蜷起膝蓋,她的臉頰透出蒼白,腦袋沉重,身體酸痛。
剛才的那種痛覺從心口溢出,隨著血液和血管,蔓延到身體的四肢百骸。
她剛才,這是,做夢了嗎?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