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已經定好的鈴聲響個不停,上官銳翻了個身,這才半睜了眼睛,伸手把鈴聲關掉。
抓了抓頭發,身旁早就沒了靳雨寒的身影。
徑自下了床,然后去洗漱。
從臥室的時候,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飯菜香。
在睡醒一覺,元氣滿滿的早晨,能夠聞到飯菜的香味都會讓人跟著精神抖擻,可上官銳在房間門口站了一會兒之后,卻冷下了臉色。
視線緊盯著在廚房忙綠的某人身影,下一秒已經是不悅地開口,“我昨天不是都說過了,廚房的事不用你來做!”
上官銳煩躁地抓了抓頭,一臉的郁悶。
可是,看到面前已經做好的飯菜,瞬間沒什么底氣。
靳雨寒聽到他那些發號施令的話,心里明白,他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笑了笑,就當是他在發牢騷了。
早餐,她做了皮蛋瘦肉粥,上官銳雖然嘴上不停地念叨著,可坐在椅子上,拿著勺子嘗了一口,立馬就亮起來眼睛。
不得不說,靳雨寒做飯的手藝是很好的。
上官銳早上的時候一般吃得比較少,可是,今天卻破天荒地喝了兩碗粥。
不過,他還是堅持了看法,“以后,做飯的事情,你就不要做了。”
靳雨寒看著他已經起身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起身,放進了廚房的水池,然后帶開了水龍頭。
她配合地說了句,“好。”
卻還是沒有忍住,依舊去了廚房給他幫忙。
找來干凈的毛巾,將上官銳洗好的碗擦干凈。
上官銳本來是不想讓她做這些的,但是,看她態度堅持,而且擦碗的過程,不會沾到太多的水,也就默認了她的做法。
坦白來說,上官銳是不喜歡做這些事情的,真的是不喜歡。
很瑣碎,而且,他覺得還很沒必要。
但是,每每看她在廚房忙綠的時候,就算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都能夠感覺到她的開心,他有點不明白這種狀態。
瞧著她拿著抹布,把落在柜臺上的水漬擦干凈的時候,他郁悶地想,可能……他還真的是一點都不能理解這樣的心思。
不過,有她跟在一邊的時候,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會令他排斥到不能接受。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有了這種奇怪的想法,自己在心里偷偷罵了自己一句‘有病’,接著就走出了廚房。
不過,在走出廚房之際,他沒忘多囑咐一句,重新去換個創可貼。
他還記得靳雨寒昨天晚上提到過要去修頭發,所以,挑了幾家他經常去的幾家店,問她想去哪家。
上官銳一直以來都是過得正兒八經的少爺生活,吃穿住行,無一不精致,頭發的打理,更是不會馬虎。
不過……靳雨寒在看到他推薦的店之后,卻否決了。
“不用那么麻煩了,我知道有一家店就挺好的。”
上官銳奇異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是懷疑。那眼神中的意思,簡直是在說,你確定你挑的就會比我挑的好?
等到和靳雨寒一起出來之后,他才發現,靳雨寒居然隨意在路邊選了個理發店。
光是看著這么一塊不怎么亮眼的招牌,上官銳就已經停下腳步了。
眼里的嫌棄和不屑,表達得不能再明顯了。
瞧著上官銳地眉頭擰成的奇怪形狀,靳雨寒就猜出了他的心理活動。
開口,“你如果介意,可以先去旁邊的咖啡店等我。”
路的對面,就是一家精致的咖啡店。
上官銳瞧了一眼,對她的品味真心不敢恭維,“你還真是會選地方。”不過,抬腳已經往理發店里走。
這家理發店,和上官銳往常所去的那些肯定不一樣,瞧了眼里面的裝潢,雖說不是太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