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襄學宮的非攻任務,不但可以讓學子獲取學籌,得到歷練,也是學子身處學宮學習階段,唯一可以走出學宮的方式。
學子每次走出學宮,執行非攻任務,學宮按照慣例都會安排宮衛尾隨其后。
當然,宮衛的職責可不是為學子保駕護航,而是負責一路督察監管學子出宮后的表現,以及完成任務的情況。不然,即使學子在執行非攻任務過程中,深陷危險或者橫死當場,宮衛也不會皺一下眉頭,除非出現了一些影響非攻任務的外在因素,宮衛才會出面干涉。
說起來,王若離也不是非攻堂的常客,隔了四五個月,才會出去執行一趟非攻任務。
雖然非攻任務的學籌獎勵十分豐厚,但王若離更在意的是出宮后完成非攻任務,還可以順道做點別的事情,比如執行另一項“任務”,雖說會有宮衛跟著,但以王若離如今的修為,再使點伎倆,擺脫一些筑基三道的宮衛,還是輕而易舉的,只要如期歸來,不影響宮衛的工作,宮衛也不敢把自己跟人跟丟了,這樣嚴重失職的事情報告上去,一般都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一次,王若離還在非攻堂任務欄末端,發現了一條新增的非攻任務,只是給予的信息未免太過含混:司命,箜篌閣殺手,使劍,功法劍招、身份特征、具體年歲不詳,修為預估筑基期,累計犯案多起。擒獲或斬殺此人,獎勵5個學籌。
學籌獎勵倒是頗豐,可惜這樣的信息,叫人如何找尋?
石牛胸口和肩膀的炙毒,尚未痊愈,還在休養;胡不休、鳳小俠、王映山三人則忙著修煉,尤其胡不休正處于突破的緊要關口;余暮秋和賴逢生兩人,最近則在苦練新得的一套央朱劍訣,無暇他顧;而阮經綸雖然也處在進階修煉的重要時期,但聽到王若離要去荊陽城執行非攻任務,好說歹說地和向平安、李大柱他們一起,到非攻堂接了相同的任務,跟著前往,王若離違拗不過,只好同意了。
所以,王若離一行四人,便趁著午后,乘著馬車,前往荊陽。
這次的任務,乃是清除一個學宮的叛逃者。
這個叛逃者,名叫賈橫,出身平民,資質不錯,歷經學宮三年的修習磨煉,傳言修為已入筑基,如今叛逃一年有余,也不知進境如何!所以此人的情況有些特殊,并非是無法結業,而是通過年試又叛逃出宮,聽說之前已經有幾撥學子接過這個任務,可惜都是有去無回。
入暮,幾人進鎮投了一家客棧。
“離哥兒,明日俺們會路過洛水鎮……”晚膳時分,阮經綸一邊咀嚼著飯菜,一邊提著嗓子說道,只是一向憨直的他,這會兒說話卻有些未完待續的感覺。
“嗯!”王若離低著頭吃飯,輕輕嗯了一聲。
“那俺們是不是可以……可以……”阮經綸微微著急地看向王若離,等待了一會兒,可惜王若離卻一直光顧著吃飯,并不作下文,不由得眼里有些緊張。
“是不是可以在洛水鎮逗留一些時日?”王若離抬起頭,嘴角有些笑意。
“那倒不用,能讓俺回家看看俺爹娘就好了。”阮經綸憨憨地笑了出聲,嘴里的米粒都掉出來了兩顆,“進入學宮一年多,怪想念他們的。”
“就知道你一路跟著過來,一直打著這個小心思。”王若離搖著頭,有些苦笑。
“嘿嘿,什么都瞞不過離哥兒。”阮經綸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道。
這時候,從客棧門口快步進來三個帶刀的青年漢子,在門口環視了一周大堂,便急急地往王若離這邊走來。
“少爺!”三人來到桌前,恭聲道。
原來為首之人,正是裴瓊。
“嗯!”王若離輕輕點了點頭,“讓你們一路風塵仆仆地趕來,辛苦諸位了。”
“少爺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