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停在一座豪華的酒樓前面。
“離哥兒,俺都好幾個月沒有吃一頓飽飯了。”阮經(jīng)綸忍不住夸張道。
“今日咱們就好好飽餐一頓。”王若離聞著酒樓內(nèi)飄來的陣陣菜香,也是食指大動。
“哼,你們有錢嗎?”身后的韓雙忍不住哂笑道,“沒錢還想在酒樓白吃白喝,臉皮真是厚得可以。”
“金銀不是神元大陸通用的嗎?”王若離略感疑惑。
“說你見識短淺,你還別不承認。”韓雙洋洋得意地說道,“神元大陸,六大仙朝,各自的黃金紋銀、銀票制式,盡皆不同,你拿著楚朝的銀票,難道還想在晉朝使用?哈哈,你真的……”
“多謝提醒!”王若離聽著,心里暗暗吃驚,還好韓雙提及,不然自己拿著楚朝的銀票購物交易,豈非直接就暴露了自己是楚朝人的身份。
不待韓雙繼續(xù)高談闊論,便被王若離一把拉進了一條小巷。
“你……你又想干什么?”韓雙被王若離逼迫著按在墻邊,縮在他的胸前,仰望著王若離那一臉可惡的表情,不禁心里發(fā)怵。
“你說呢?”不知是不是王若離這個突然的舉動,讓韓雙有些始料未及,王若離隱隱覺得韓雙的氣力似乎若有若無,心頭瞬間起疑,當下更加貼近韓雙,“借你的銀票一用。”
“我像是那種會隨身攜帶銀票的人嗎?”韓雙挺眉瞪眼道。
“不像。”王若離微微搖了搖頭,一手鉗住韓雙的臂膀,一手伸進韓雙的懷里,直接找尋了起來,“你就是這種人。”
“臭淫賊,你不知道男女有別嗎?”韓雙的胸腹傳來一通羞人的感觸,身子情不自禁地一陣亂顫,神色大變地訓斥道。
“知道。”王若離不慌不忙地從韓雙的懷里,掏出了幾張銀票,觀察著韓雙的表情始終沒有什么特別的異樣,不禁皺聲道,“但你只是個俘虜。”
說著,王若離轉(zhuǎn)身一搭阮經(jīng)綸的肩膀,徑直進了酒樓。
“臭淫賊,你給我等著!”留在后面的韓雙,恨得直跺腳。
三人上到酒樓頂層,挑了一個臨窗的絕佳桌位。
看著面前的王若離和阮經(jīng)綸兩人,大快朵頤,海吃海喝,韓雙卻是沒有食欲,心頭憋著一股悶氣,想著自己如今淪為俘虜,心情愈加糟糕,這要如何才能擺脫眼前的困境呢?
韓雙柳目四顧,湊巧鄰桌的幾個公子哥模樣的青年,席間交談,時不時地偷看自己,似乎對自己有些意思。
韓雙仔細觀察這幾個青年,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衣履氣度,盡皆不凡,估計是這絳藍城中大家門閥的子弟。
韓雙不由抿嘴一笑,計上心頭。
韓雙
盈盈一笑,燦爛動人,嬌柔若出水芙蓉,嫵媚如明艷玫瑰,對著幾個青年大拋媚眼,頗有一番搔首弄姿的感覺。
幾個公子哥,起初并沒有多做他想,純粹只是欣賞的目光,畢竟以韓雙這樣的美貌,在這絳藍城中,實在少見。但是眼見韓雙一陣刻意的賣弄風情,頓時被她秀色可餐的姿容迷住,一個個被撩撥得心頭癢癢。
韓雙瞧著火候尚有欠缺,心里一橫,掀起左腿衣裙,將自己筆直光潔的,往椅子上一搭,白花花的大腿,腿型完美,細嫩無暇,呈現(xiàn)著一道我見猶憐的惹火畫面,讓人難以自持。
韓雙一邊擺弄著誘人的風姿,一邊得意洋洋地對著王若離示威。
可惜王若離只顧埋頭吃飯,根本就像沒有看見一樣。
對方為首的青年公子,幾杯暖酒下肚,搖著折扇,細步走來,文質(zhì)彬彬地告聲道:“在下絳藍城紀家紀瀾,今日幸在這鳴食樓,巧遇三位,瞧著三位氣度不凡,心生向往,想同三位交個朋友,還望不吝下交。”
“這位公子客氣了。”韓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