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起,櫻人果樹下,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鄉農老漢,挽著褲管,手中拿著一把鋤頭,正在翻土鋤草。
等到這邊打斗結束,眾人這才發現了這個除草的鄉農老漢。
鄉農老漢正起身來,擦了擦鬢角的細汗,兩眼炯炯有神地望了過來。
坐在樹上的張拾草抬眼看去,嘴里熱忱地問道:“阡陌叔叔,還在松土啊?”
“阿草,你回來了。”粗布老漢阡陌點了點頭,放下鋤頭,靄聲說道,“這一次準備待幾天?”
“還不清楚,等見了師尊再說。”張拾草有些猶疑。
“你小子真有口福,叔叔剛好培植出了幾種新的魔果品種,到時候過來嘗嘗鮮。”阡陌樂呵呵地介紹道。
“太好了,那侄兒就不客氣了。”張拾草微笑著答應道。
沒想到這個鄉農老漢就是滄溟四大魔,排行第二的阡陌大魔,而且瞧著張拾草與他竟似十分熟稔,兩個人就像長輩晚輩之間,拉起了家常。
場中被制住的王若離、慕容勃勃二人見狀,心頭更加暗沉,今日只怕兇多吉少了。
“難怪你以身練劍,透著魔息,劍法所行如魔之緒,劍招所為如魔之力。”慕容勃勃臉有怒火,大聲質問道,“張拾草,原來你竟是一頭魔。”
“笑話,世間哪有這么多的理所當然。”張拾草聞言冷哼,矢口反駁道,“誰人說過,與魔親睦友好,便是魔了?”
“阿草,我在樹下,聽說你要請客吃飯?”樹邊的阡陌,拍了拍有些沾土的衣袖,慢步走了過來,“你總是這樣擅作主張,當心把叔叔的這些櫻人果養肥了。”
“阡陌叔叔不就盼著櫻人果趕緊養肥么?”張拾草訕訕地笑聲道,“更何況,像他們兩個這樣優質的肥料,不大好找。”
“算你小子機靈。”阡陌無奈地釋然道,“既然如此,那也不能辜負阿草你的一番心意,就讓櫻人果吃了吧!”
場中的櫻人果聞言,一個個激動得手舞足蹈,歡蹦亂跳,欣喜地圍住王若離二人,就要開吃。
“阡陌大魔,還請且慢動手!”這時,從田地外邊御劍飛來兩道苗條的身影,正是
逍遙宮的夏花、冬月。
阡陌聞言,手掌一揮,止住了櫻人果的動作。
“阡陌大魔,我逍遙宮想跟您討個人情。”冬月御劍飛近,指著王若離說道,“向您要一個人。”
“此人闖入阡陌田地,盜取魔井之水,犯了老夫的大忌。”阡陌聽到冬月指名討要王若離,眉頭一皺,語氣有些不善,“莫非逍遙宮想要保下他?”
“阡陌大魔誤會了。”冬月輕笑一聲,露著甜甜的小酒窩,“此人與我逍遙宮有著深仇大恨,我家散君親下命令,一定要將他生擒活捉,千刀萬剮,以解心頭之恨,還請阡陌大魔給個機會。”
“原來如此。”阡陌聽著冬月的解釋,雖然心中有些詫異,不過瞧著冬月的語氣神態,不似作假。沒想到這個戴著面具的男子,不過通靈境界,竟能使得一向悠閑清心的逍遙散君大發雷霆,親下死命,也不知雙方到底結下了何等仇怨?
明白了逍遙宮的來意,阡陌倒也樂意做個人情,順水推舟,賣逍遙宮這個面子。當下,阡陌便讓一個櫻人果提著王若離,準備交給冬月。
這個櫻人果拉著王若離走了一半,又給拉了回來,來回幾次,仿佛在遛著風箏,扯來扯去。
瞧著這個櫻人果的異常舉動,阡陌老眼一亮,精光閃爍,望向那群櫻人果,忽然拂袖抬手,朝著其中一個櫻人果狠力抓去。但見一道雄渾磅礴的靈力驟然臨身,登時將這個櫻人果高高抓起,束縛在了半空。
“你是何人?”阡陌臉面冷厲,喝聲問道。
一旁的張拾草、冬月等人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