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年漢子擊敗阡陌大魔,并沒有狠下殺手,而是橫戟身后,臨空當立,臉上洋溢著一股得勝之后的高傲喜色。
“你到底是誰?”落敗的阡陌,抬頭望著傲立半空的壯年漢子,對他的身份很是好奇,不禁疑惑地問道,
“在下姓徐,名戟,來自神元大陸最冷清的地方,外號‘無人住’的第五弟子。”壯年漢子抖了抖身后的震天長戟,一副老實巴交地說道。
“你撒謊!”這時,從田地外面極速地飛來一道玲瓏的身影,聽得下半句話的時候,人影已經落到了場中,“縱觀整個神元大陸,根本沒有你這一號靈王強者?”
卻是逍遙散君雨瀟瀟伴著一陣柔風,飛臨駕到,微風吹動她的裙擺,周身透出一種閑適雅致的氣質,以及那份孤芳自賞的高潔。
“參見散君。”旁側的夏花、冬月見到雨瀟瀟,連忙恭聲拜道。
“這位姑娘,話可不能這么說,你沒聽過,并不代表沒有。”壯年漢子徐戟一副挖苦的表情,生硬地辯解道,“你這種以管窺天的行徑,叫做……那個什么來著,對對對,叫做坐井觀天。”
說著,徐戟縱身落到王若離的身邊,似乎對王若離大感興趣。
“你這是在嘲笑我家散君是青蛙嗎?”后面的夏花聽著對方話里不對,不禁怒聲責問道。
“休要憑空污蔑,在下可是什么都沒有說。”徐戟嬉笑著,一臉死活不認賬的態度,神識悄悄地探出,搜索著王若離全身上下,隱隱之中,總覺得王若離的身上有著什么東西與自己的宮牌有著感應,產生親近之意,可是卻又探尋不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苦尋無果,徐戟皺著眉頭,只得怠怠地放棄,不再理會。
“半個月前,一個粗魯漢子闖進了逍遙宮,揚言要挑戰本君。可惜那個時候,本君外出不在,于是,雙方爭執之中,粗魯漢子與本派的奚念奴太上長老打了起來,并將奚長老打成重傷,最后逃遁而去。細細想來,那個粗魯漢子就是你吧?”雨瀟
瀟盯著徐戟,臉色平和,半是閑散半是怡然地緩聲說道,“閣下出現在這滄溟洞窟,應該是為了等候本君吧?”
“常言道,十個漂亮姑娘,七個傻,八個呆,九個笨。”徐戟瞄了雨瀟瀟一眼,信口謅道,“瞧著姑娘你,人長得漂亮,倒還不傻。可惜,就是腳程有些慢了,在下已經在此等候多日了。”
“姓徐的,說話放客氣一點,不要一口一個‘姑娘’,這是我家‘逍遙散君’。”冬月聽不慣徐戟的滿口理論,揪著徐戟的措辭,大聲指責道。
“這么霸道,連叫“姑娘”都不行?莫非不是女兒身?”徐戟重新打量了一遍雨瀟瀟,故作疑惑地輕聲自語道,“既然如此,那在下確實應該好好思慮一番如何稱呼。”
“你……放肆……”冬月聽著徐戟這么說道,被氣得無言以對,直接就想撲上前去教訓他一頓。
雨瀟瀟微微一笑,制止了冬月的發怒,上前一步,臉上始終不動聲色:“既然本君已經到來,閣下有何賜教,還請明說?”
“其實沒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要尋找一位弱小一點的靈君強者,討教一場。”徐戟一語說完,也不管自己的話讓夏花冬月二人大為震怒,當即揚戟沖上,戟光驟然迸發,氣勢雄邁,有如旭日撥開重重烏云,綻放萬千光芒。
雨瀟瀟沒有大意,抬手一式“逍遙浮生”,迎上徐戟的雄渾戟光。
兩位強者速度飛捷,攻守之間,便已在空中交手了十數招。
但見兩人的氣場宏大,有如狂風暴雨,傾覆滄海,場中其余諸人,仿佛海中的帆船,深陷在暴風大雨之中,難以自拔。
兩人相斗的靈力余勁,影響太廣,就連整片阡陌田地都被覆蓋,掀翻了多處瓜棚菜田。阡陌心疼不已,連忙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