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岔開了話題,指了指周圍的裝飾說“除了這個小木方,我這里木雕的小東西很多,喜歡什么,你可以隨便拿。”
“這些都是你親手做的?”悄悄很吃驚,這里擺設著每一樣木雕看起來都很精致,巧奪天工。
想不到安歌一個御廚,平時那么忙碌,還有閑暇雕刻這些東西,從雕刻的手藝來看,他精通這個很久了。
“我是個閑人,除了喜歡廚藝,就是這些了,墻壁這些竹子也是我做成的,我喜歡這種竹香,會讓沉睡的時候,不做噩夢。”
做噩夢?安歌一個大男人,也會被噩夢驚醒嗎?
悄悄再次重新打量這個房間,房間四壁幾乎都覆蓋了竹子,如果這是他一個人來做,應該花費了不少心情。
“這些竟然是你弄得?”
悄悄不是不相信安歌有這個能力,而是這樣隨意改變了房間的裝飾,皇宮里的人允許嗎?
“他們讓你這么折騰嗎?你不怕犯了規矩,挨了板子?皇宮里的板子打在身上很疼的。”悄悄小心謹慎地提醒了安歌一句。
“不讓,就偷偷做,等他們看到的時候也晚了。”安歌笑了起來,眸光在悄悄的臉上瞥過,眼中現出了異樣的神情來。
“那你可真膽大,我可不敢,王公公上次,差點將我的腿打斷,這里什么都要循了規矩,不能亂來的。”
悄悄覺得安歌是幸運的,許是精湛的廚藝讓大家縱容了他,連王公公也不敢說什么,可如果換了悄悄,三十個板子都是少的,一定打得她皮開肉綻,讓她都不敢隨便懷了規矩,一分都不敢越禮。
“王公公打了你?那我和他說說,讓他以后別管你了。”安歌說。
“你以為你是誰……”
悄悄白了安歌一眼,御廚還不是個皇宮里干活的,王公公憑什么買了他的賬,若安歌真去說了,王公公一定記恨了悄悄,以后都不會讓她有好果子吃。
“你還是別害我了,我可不想再挨板子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回去了。”
悄悄覺得是時候回去了,這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合適。
“你是該回去收拾一下,我和平公公說了,你搬到我旁邊的那個房間,國宴的一些瑣事方便一起商量,你原來的住處距離內御膳房遠了一些。”安歌說得很隨意,似乎悄悄搬出外御膳房,是正當的請求,無需質疑。
住在旁邊的房子?悄悄不知那是個什么房間,應該是一般宮女居住的地方,這樣也好,可以脫離了瀲云的視線,她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悄悄點頭退出了安歌的住處,出門后,她才發現,安歌的住處,雖然里面很古樸,可外面卻沒那么簡單,除了房間寬敞之外,還有一個單獨的大院子,一個漆紅,帶有銅釘的對開大門,門邊還有一個飄著香煙的香爐。
他住的地方竟然這么大?
悄悄不知該怎么形容,這似乎不是一個御廚該住的地方,就算安歌的廚藝如何好,皇上和娘娘們如何寵愛他,也沒可能受到這樣的優待。
悄悄的目光移開了安歌的住處,看向了旁邊,想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會不會比外御膳房的更寒酸。
可只是一眼,悄悄就愣住了,旁邊的房屋怎么可以用寒酸形容?外圍有一個長長的過廊,廊內盡頭是一個紅門,紅門也是對開的,雖然不知房間里的狀況,卻可以想象,里面也一定很大。
“我,我要住在這里?”
悄悄說的話都有些結巴了,她轉過身,閉了一下眼睛,再回頭看時,還是那么大的房子。
“楚四小姐,你發達了,走狗屎運了。”解釋只能是這個了,悄悄相信災星否極泰來了,竟然住了這么好的房子,應該不比在楚府的時候差了。
收了目光,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