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御膳房的李春香嗎?”
“聽說昨晚被挾持的就是她,都鬧出了人命呢?!?
幾個醫女沒有將目光移開的意思,肆無忌憚地看著悄悄,當看清悄悄的臉蛋兒時,一個個都冒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長得還挺好看的,難怪會……奇怪,她來太醫院做什么?”
“可能是來感謝崇大人的救命之恩的。”她們小聲地議論著。
可這些議論雖然聲音小,卻還是被悄悄聽到了,她尷尬的心境可想而知了,可能此時很多人都在議論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那么多的侍衛看著,還有隨后趕來的太監,事情想隱瞞下來,也不可能了。
初夏走了過來,眼眸也有奇怪的神情,沒話找話地和悄悄搭訕,她很驚訝這個御膳房女雜役的本事,上次去替李春香治療杖責的傷時,她還只是御膳房的一個雜役呢,可現在……
“你的腿好了嗎?上次說去看看,卻因為有事一直沒脫開身。”初夏說。
“早就好了?!鼻那男α艘幌?,這腿若是到現在都不好,怕是要一輩子瘸著了。
“你來太醫院是……”初夏又低聲問了一句。
“是昨夜的事情,崇大人叫春香過來問話,現在問完了,春香要回去了?!鼻那慕忉屩?,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件事,她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一聽真是因為這個來的,幾個醫女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開始問,問春香當時的狀況,問毛大松為什么挾持她?她當時是不是很害怕?還問崇大人出手的時候,是不是真的那么厲害,一劍就將毛大松斃命了,他們還問及了安歌。
“我沒見過那個御廚,聽說很特別,長得很英俊?!?
“能和我們說說他嗎?”
“其實,我最崇拜崇大人了,能說說大人當時怎么出劍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悄悄有些招架不住,她忙搖搖頭,說當時見到血之后,就暈厥了,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找了個急迫離開的借口,悄悄急匆匆地向太醫院之外走去。
到了太醫院的門口,她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初夏和幾位醫女已經進去了,悄悄嘆息了一聲,她什么時候能作為醫女進入太醫院,到那時,她才算離目標真的近了一步。
出了太醫院的門悄悄向回走去,這次她沒有直接回外御膳房,而是去了她的新住處,能和瀲云少見一面,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接近那扇門的時候,悄悄就看見幾個小太監和宮女們在里面忙碌著。
“那里還有灰,好好看著,怎么干活兒的?”一個小太監訓斥著小宮女,宮女忙碌得進進出出,想是這房間一直空著,沒什么人住,所以才會灰塵多,不好打掃。
其實這點活兒,悄悄可以自己做的,她現在雖然是安歌的幫手,卻還是一個高級廚師,沒那么高貴的身份,怎么敢勞煩這多人為她一個人折騰。
可當悄悄抬腳走進房間的時候,才知道這活兒,還真不是一個人能干的,這房子外面看著敞亮,里面卻也不小。
軒窗掩映,幽房曲室,如何看都不是一個小家子氣的地方,室內光線很好,洋溢著由鏤空窗戶透進來的柔和而神秘的光,優雅、愜意盡在其中。
這是給一個宮里廚師做的地方?
悄悄有些狐疑了,她的腳邁了進去,又退了出來,抬頭看向房門之上,一塊小小的藍色匾額上寫著“雅苑”。
這還真是一個符合這里氛圍的名字,可什么人才有資格住在這里呢?悄悄不確信她有這個姿勢,若是有,也是找死的兆頭。
御廚的待遇
里面正在指揮宮女們收拾房間的小太監一眼看見了悄悄,忙迎了上來。
“哎呀,李大廚回來了,這房間還差一點呢,您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