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有疑惑和不安,可王公公不敢怠慢,這會兒他也沒膽子對付安歌了,只求十三王爺早早好起來,好讓他趕緊脫了這樁禍?zhǔn)隆?
皇上吩咐完了,又將目光看向了悄悄。
“以后朕的身子,也由你來調(diào)理了,記得,不能再抗旨不尊了?!笨∝返脑捴?,帶著一點點的暗示,他已經(jīng)縱容了她一次,她不能再讓他面子上過不去了。
“啊?”
悄悄一愣,臉立刻紅了,馬上想到了上次小福氣半夜三更來傳皇命,叫她去養(yǎng)心殿的事情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質(zhì)疑了,那是千真萬確,她確實有過一次抗旨不尊了。
我的真正名字
不過看皇上此時的神情,不像生氣的樣子,他微微一笑之后,邁開步子走出了御膳房,李公公隨后跟了出去。
王公公翻了幾下眼皮,覺得才一夜之間,形勢好像急轉(zhuǎn)直下了,他什么時候成了干活跑腿兒的,倒是這李公公,本該退位的老太監(jiān),卻一步不離地跟在了皇上的身邊。
皇上真的相信他嗎?王公公有些不確信了。
侯在御膳房的門口,王公公覺得自己顏面盡失,更加威風(fēng)不起來了,想想在這個位置,曾經(jīng)他還打了李春香好幾個板子呢。
悄悄冷眼地看著王公公,用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
“王公公,過個半個時辰再來接十三王爺吧,我有話和十三王爺說?!?
什么叫做大勢已去,現(xiàn)在就不過如此了,連曾經(jīng)當(dāng)雜役的李春香都敢對他指手畫腳了,王公公的臉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卻不敢直接和悄悄頂撞。
“那我就等李大人的話兒,在外面候著了。”
王公公是一肚子包著的都是氣,卻著實不敢發(fā)作了,皇上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讓他不敢再胡亂妄為了,至少這段時間,他要偃旗息鼓了。
“那好吧。”
悄悄可不會客氣,直接向御膳房走去。
平公公和王公公寒暄了幾句之后,隨后跟了上來,此時的李春香,地位已經(jīng)今昔不同往日,成了皇上欽點的御醫(yī),日后平步青云,前途不可限量,更加不能得罪了。
平公公小心地陪著笑臉,慶幸李春香還在御膳房的時候,他沒怎么難為她,不然此時就真的難堪了。
“這外御膳房,皇上從登基就沒來過,這還是托了李大人的福氣,讓我能好好侍候一下皇上?!?
“平公公,春香還得多謝你,若不是你通融,我都不知道將十三王爺帶去哪里了。”悄悄是真心感謝,平公公這次可是幫了大忙。
“哪里,哪里,有人想對十三王爺不利,我怎么能允許呢,保護(hù)十三王爺是平某的榮幸。”平學(xué)藝因為這次立功,不但提了一個級別,也得了不少的好處,他心里很清楚,這都是李春香的功勞。
“噓!”悄悄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有些話可說,有些話就不能說了。
不遠(yuǎn)處王公公還豎立著耳朵聽風(fēng)兒呢。
平公公這才意識到自己失口了,他忙閉上了嘴巴,不吭聲了。
“平公公,春香有一事相求?!鼻那淖吡藥撞剑挥X想到了大塊頭昨夜的請求,現(xiàn)在和平公公說,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yīng)。
“怎么說求呢?你盡管說,能辦到的,平某一定照辦。”平公公受寵若驚,李春香竟然也有事求他?這可是他討好李春香的機會,怎么會不答應(yīng)呢?
悄悄猶豫了一下,低聲說。
“我在御膳房的時候,大塊頭幫了我不少忙,這會兒,我去了太醫(yī)院,也缺一個合適的人在身邊,如果平公公這邊允許……”
“允許,當(dāng)然允許,我馬上將小魏子調(diào)到太醫(yī)院去,以后就讓他幫你跑腿兒辦事兒?!逼焦宦犑沁@樣的小事兒,他自然痛快地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