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回到了寒柳鎮,沐春陽這次決定好好和鎮子里的人道個別再走,第二天沐春陽決定去挨家挨戶轉一轉。
沐春陽最先來到了狗剩兒家,沐春陽問了一句你媽在家嗎,狗剩兒搖搖頭,沐春陽直接跟做賊似的鉆進狗剩兒家里。
狗剩兒見到沐春陽和以往還是老樣子,不咸不淡的說到“找你爹干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沐春陽也不惱火,只是有些賤兮兮的說到“你不知道老子現在什么身份嗎?我可告訴你老子現在是咋們大宋國當朝相爺的兒子。”說到這話時,沐春陽神色有一些小興奮,雙手抱拳,對著空氣拜了一拜,但是在沐春陽的心里卻又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有一種很不是滋味的滋味,不過沐春陽并未表現在臉上。
對于沐春陽這樣一番話狗剩兒雖然臉上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但是估計心里早就樂開了花,你想想啊,當朝相爺的兒子,昨天還追著我說我認定你這個兄弟了。不過還是硬著嘴皮子說到“切,那又能咋地呀,對我又沒啥好處。”
說這話的時候狗剩兒專門斜著眼睛瞟了一眼沐春陽的表情,沐春陽依舊笑嘻嘻的說到“爹是當朝相爺的兒子,那你不就是相爺的孫子,嘿嘿嘿,你說是不是。”
狗剩兒笑罵道“你去你娘的吧”
沐春陽干咳了一下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好好道個別,我那個從來沒見過面的相爺老子突然把我召回去,我也不知是福是禍。”說到這個時候沐春陽有些傷感,但是下一刻又賤兮兮的說到“但是只要是我在咋們大宋京城混的過去,你盡管來找我,我絕對給你找一個好差事,到時候你只要報上一句家父沐春陽,我看那個不長眼的干欺負你,我也來欺負你,哈哈哈哈哈。”
狗剩兒笑罵了一句你個狗日的,半天相視無言,最后沐春陽率先發問道“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我陳叔是個高手的,你就讓他來救我。”
狗剩兒撓了撓頭說到“我小時候見過一次他出手,有一次我在山上,我娘讓我撿拾柴禾,你陳叔在砍樹,我沒有注意到,一棵合抱粗的樹就向我倒了過來了,我反應過來時樹馬上就要倒到我頭上了,我哇哇大哭,但是你陳叔一掌轟出就將一棵合抱粗的樹打成了木頭渣子,所以我看到那么多人氣勢洶洶的找你,看樣子來者不善,所以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陳叔,但是事后我又害怕我坑了你陳叔,不過現在還好沒事。”
聽完以后沐春陽點了點頭,屋里再一次安靜下來,兩人又一次憑實力將天聊死了,最后沐春陽只能無奈起身,向門外走去。
走出狗剩兒家后,沐春陽又去找了超哥他們,沐春陽了解這幫人。當初提出要救自己的只可能是狗剩兒,超哥這個人雖然不是惡人,但也不可能是什么菩薩心腸,而那狗剩兒雖然是個毒舌,但是真的豆腐心,剛剛被沐春陽揍一頓,舍得救自己的只有狗剩兒,所以沐春陽和超哥這些人簡單的說了一下謝謝那日他們肯報信搭救沐春陽,然后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走了。
時間到了下午,沐春陽來到了當年的私塾,馬上到了下堂時間,夫子給一幫蒙童布置完功課后,并未急著離去而是,而是坐在講案的凳子上,看著蒙學經典,正在咬文嚼字,突然夫子放下了手中的蒙學經典,對著門外喊道“進來吧,在門外站著干嘛呀。”
沐春陽走進私塾侯雙手前伸,為夫子行了一個拱手禮,沐春陽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的模樣,正經道“學生沐春陽拜見夫子。”
夫子微微點頭后問道“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啊!”
沐春陽一本正經的說到“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學生今日前來一來是感謝夫子十年的栽培之恩,雖然學生愚鈍,未能考取功名,但是夫子所教的為人之道,學生一直不會忘記,夫子所教,學生一生受之不盡,用之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