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睡覺,但是天還沒亮,沐春陽就老早的爬起來,不過相府的日子是真的好,若是放在以前,不是沐春陽餓肚子就是大清早的自己動手做飯,現如今在相府,起這么早,但是沐春陽一叫,便有下人準備早飯,沐春陽一向不喜歡吃什么鮑魚人參,倒是街邊的肉包子愛的死去活來。
幾個肉包子打發了一頓早飯,早上本來想接著研讀那幾本儒家經典,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肉包子吃的噎住了,沐春陽看到那幾本儒家經典竟然看不下去了,沐春陽向來不是喜歡為難別人的人,那自然不可能為難自己,所以說不想看就不看了唄,堅決不能勉強自己。
不過閑著也是閑著,總得找點事干吧,現如今的沐春陽才聚氣下品,才踏進了修行一途的大門,修行一途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現如今的沐春陽衣食無憂,若是不出現什么意外的話,將來也是衣食無憂,他生來就在無數的平民百姓一生追求的終點上,按理說什么都可以不用干,但是沐春陽覺得那樣太枯燥了,雖說整日吃了睡,睡了吃確實很舒服,但是這也失去了人生的意義吧!
沐春陽來自一個偏遠小鎮,沒見過世面,所以也沒啥大的志向,有好日子過自然知道好好享福,至于這修行,也就成了他的一種消遣。什么手握日月摘星辰,頭頂蒼穹腳踏眾生,什么大道長生啊,這些遠大的志向,都和沐春陽沒關系,他的愿望很簡單,現如今的好日子一直不變持續下去,通過修行多活幾年,活個一百四五十歲,看夠人世間的繁華,嘗夠人世間的美好,就這么簡單,至于什么永世不滅,長生不老,那都是別人的夢想,和沐春陽沒關系,讓沐春陽來說,永世不滅那還成了一種活受罪。
雖說扯遠了,但是沐春陽的愿望就是這么簡單。
沐春陽盤腿坐在床上,運行著造化之術中的功法,周圍的氣息流轉,外人什么都看不見,只有沐春陽能夠看見自己的周圍圍繞著淡藍色靈氣,但是不止這些,還有綠色的看樣子是妖氣,有星星點點的黑色氣體,大概是魔氣,還有少許的血紅色氣體,估計是死氣了吧。周圍還有許許多多的其他顏色的氣體,但是如果不仔細看基本看不出來,因為周圍幾乎被淡藍色的靈氣包裹的嚴嚴實實,可見沐春陽修煉的功法絕對強悍,不然也不可能引來如此蓬勃的靈氣。
不過沐春陽可懶得管這些,因為這樣蓬勃的靈氣似乎對他來說有點少。似乎是無法滿足他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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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早朝,百官散去,每個人的臉上多少都有一些不爽,至于原因,自然是割地的事情,雖說這江山不是他們來坐,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國家,將自己國家的土地割讓給別人,就像將自己的房子白給別人一樣,怎么可能高興呢?
大遼的使館內,大宋的御史大夫坐在中央,面色難看,左側是大宋的官員,右側則是大遼的使臣,御史大夫清了清嗓子說道“經過多方商討,我大宋最終決定將野夫關以東的城池割讓給大遼,以此換回大皇子。”
大遼使臣冷冷一笑說道“你們大宋挺會算賬的呀,野夫關以東的五座城池,且先不說那五座城池荒涼成什么樣子,人口稀少,無論是耕地還草場都小的可憐,那五五座城池加起來恐怕都沒有隨便其他三座城池富裕吧!這些先不說,我們的王毓將軍都已經兵臨城下,拿下這五座城池是早晚的事情,何必拿一個皇子來換呢?”
御史大夫一只手拍向桌面,力度之大將桌面上的茶杯都震了起來,大宋的許多官員都嚇了一跳,但是大遼的使官卻是兩只手環抱于胸前,冷哼一聲,對于御史大夫的威脅不屑一顧,御史大夫高聲問道“那你們想要怎樣?難不成將我大宋送于你們大遼。”
大遼的一位使臣扣了摳鼻子,兩指用力一彈,隨后搓了搓手說道“那也不是不可以,我就是害怕你做不了這個主,畢竟你不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