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五年前,我就有心將陳家的重心偏重于朝堂,當時做出決定的我立即和京城的二弟聯系,但是二弟卻并不同意我這么做。”陳楚河搖搖頭說道。
“二哥不同意?”陳楚業聞言立即有些納悶的問道“他不是一直堅持只有通過朝堂才能讓我們玉鼎城陳家發揚光大么?怎么會不同意這件事呢?”
“是啊。”陳慕宇也滿臉納悶地說道“二叔一向認為入朝為官才是正道的。”
“這也是我要同你們說的。”陳楚河搖搖頭道“每個人在未達到高峰之前,都在想象高峰之上美麗的風景,但是卻忘了在美麗的風景之后卻也蘊藏著更大的危險,我們身在江湖,知曉江湖上的危險動蕩,而二弟身在朝堂,卻也是明白朝堂之上并不太平。當時二弟就曾經和我說過,朝堂上對于陳家的危險甚至要早于江湖,所以我才會這么多年來一直堅持在江湖中,從不接觸朝堂。”
“怎么會”陳楚業一臉不敢相信道“難道朝堂之上也有這么大的風險?”
“為何二叔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陳慕宇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其實此事在之前也就只有我與二弟兩人知道,而且擔心這件事一旦說出有可能會影響到陳家的氣氛,所以這才秘而不宣。”陳楚河這般說道。
“那么,陳家在朝堂之上的危險來自哪里?”陳楚業問道。
“具體在朝堂上的危險我并不能明確知悉,不過聽二弟說過,我玉鼎城陳家的危險來自于兩個方面,一是皇室,二就是殷鴻儒。”陳楚河回答道。
“殷鴻儒我知道,由于殷鴻儒同我京城主家的家主一向不合,所以未嘗不可能牽連到我們。”陳慕宇皺著眉道“可是這皇室,我在京城這么多年,一向認為皇室在對待陳家方面沒有敵意,反而還有些愛護,而且現在十六皇子登基,他又對殷鴻儒素來不滿,想要對付殷鴻儒就一定得團結其他力量,這樣一來我陳家是恰好的選擇,理應會更加愛護才對,又怎么會對我們出手呢?”
“慕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殷鴻儒確實是如你所說,但是朝廷方面,卻是大大的不同,現在京城主家家主位居朝廷宰相,位高權重,雖然前皇帝喜愛殷鴻儒,卻也不能冷落陳家,但是這既是機遇,也是不幸,陳家勢大,這就是罪過,試想一下,殷鴻儒要是真的被十六皇子打敗,那么他的下一步會針對誰?結果可想而知,十六皇子年輕氣盛,而且當初表面上從來不受先皇待見,這樣的人,殷鴻儒對他不敬,難道當朝宰相會對他有什么禮遇?陳家的船太大,已經擠到了皇室,皇室不能容忍殷鴻儒,自然也就不能容忍陳家,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這是二弟交代給我的玄機。“陳楚河緩緩說道。
“唉!”陳楚業嘆了口氣,道“說到底還是主家的問題,不想我們這支脈卻受到了波及。”
“楚業,你真的這樣想么?”陳楚河看向陳楚業,道“我們玉鼎城陳家無論在江湖上還是朝堂上能走的這般順風順水,借的還是主家的威勢,雖然主家與我們來往已經不是很深,但是有了這一層關系,確實讓我們輕松了不少,任何事都是講求因果的,我們既然得到了主家帶來的好處,同樣也得承擔來自主家的因果。”
“唉!”陳楚業聞言沒有說話,只是一直嘆氣。
這時陳慕宇開口道“爹,現在危險已經臨近,難道我們還要一直在這里堅持不成?”
“當然不是。”陳楚河這般說道“現在看似朝堂和江湖都沒有我們的退路,但是就在這兩天,我已經找到了我們的退路。”
“在哪里?”陳楚業和陳慕宇神色一動看向陳楚河。
“海外。”陳楚河看著兩人緩緩說道。
“海外?”兩人聞言都是皺起眉頭。
“爹,難道我們只能隱居不成?”陳慕宇皺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