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隨意一笑,輕笑道“事情機要,只能請宗主過來一趟了。不就是當年,告訴你們師兄妹真相么?宗主有必要這么妒恨哀家么,若不是哀家,你們恐怕還要被蒙在鼓里,做著殺父仇人的手中刀,來通向自己人。”
江夜寒面色愈冷,身上掠出一道驚駭驚人的紫府元氣,逸散在宮內的每一個角落。
“不要拿我當傻子,我清楚,你們當初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們兄妹,目的是什么,我妹妹因此而死,這個仇,等我處理完一切后,我日后也會找你清算。”
太后黛眉一皺,面容稍顯凝重,她也是紫府境存在,能感覺到,江夜寒逸散出來的元氣,有多么的恐怖,如果和江夜寒正面交手,她怕是抗不過五十招。
這短短幾個月,江夜寒的提升非常可怕,比起當年的青凌,實力有過之而無不及。
很快,太后的臉上再次浮出一道笑意,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步步朝著江夜寒走去。
“當年,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才出現了那樣的慘劇。宗主若是真的要發落仟蘭之過,仟蘭也只能認了。”太后微微欠身,在江夜寒面前表現的非常恭敬。
江夜寒不屑一笑,淡漠道“沒想到啊,堂堂的殮尸山主寧仟蘭,也會如此低聲下氣。”
“當初,殮尸山是暗星北府的從屬宗門。而夜寒宗主是府主唯一的遺腹子,就算是家父,也要尊稱您一聲少公子,在您面前低聲下氣,不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么?”寧仟蘭道。
江夜寒右臂一顫,微微閉合雙眼,身上翻騰著一股怒意,元氣如海潮般涌出。
“你是想激怒我么?我記得我說過很多遍了,不要和我提這些東西。”
“就算夜寒宗主不想提,這些,也是真實存在的。難道夜寒宗主就打算一輩子不去接受么?所謂正道,都是最虛偽的偽君子,當年他們剿滅了暗星北府,造成了多少殺戮,可看您天資不凡,就……”
“夠了!”江夜寒睜開雙眼,眸中蘊著一分殺意。
寧仟蘭不禁退后兩步,趕忙支起紫府元氣防御。
“說吧,你今日找我來,所謂何事,如果僅是為了要舊事重提,那我現在就宰了你。”江夜寒清冷得道。
寧仟蘭稍稍收斂心神,道“今日,確實是有一件大事,想要告訴宮主,您最得意的徒弟,當初名震嵐武大地的頂尖天才陳子陵,他還沒有死。”
江夜寒的眸中,帶著一分異色,道“陳子陵沒有死,怎么可能?他被廢去了經脈,被我刮去了紫府和丹田,又被打碎了魂海,已經過去幾個月了,他不可能還有活路。”
“可他,真真切切的還活著,而且還和您最大的敵人扶駱沆瀣一氣,九天前,他殺了商虞,帶走了陳無賦。”寧仟蘭道。
“山主是在和我開玩笑么?就算是陳子陵沒有死,他也是廢人一個,拿什么來對付商虞。”
“我確實也不信,但是那有什么辦法?難道我會編出這么一個故事,來欺騙宗主?那有意義么?”
“就算是圣人出現,也不可能救回陳子陵,他的修為已經被徹底的廢掉了,不該有任何翻身的可能,難不成,你是親眼看到了陳子陵?”
“這倒沒有,不過我有一段記錄影像,宗主可以欣賞一番。”寧仟蘭取出元鏡,交給了江夜寒。
元鏡中,播放著一段記錄影像。
影像中,那個人施展的身法、掌法、劍法,都和陳子陵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差別。
江夜寒面色驟冷,整個人站在了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十幾個呼吸后,江夜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清冷的笑意。
“陵兒,你還真是讓為師感到意外啊,居然這樣,你都還能活下來。不愧是我教導了多年的好徒弟啊。”
“你這位好徒弟來一趟溫嵐城,不僅是害死了我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