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司主,見過二位閣主。”蕭武原抱拳道。
麒麟、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五閣,某種程度上,是對應暗星天宮的一部分,加上暗星四府的。
燕榫和端硯在嵐武司的地位,就相當于是暗星一府的府主,自然是要比蕭武原高上一級的。
“武原,陸元楓的事情,你可有過了解?”云清河直接發問,他想快些,將這事情處理完,不想擴大這件事情的影響。
“不敢隱瞞閣主,關于陸元楓的事情,我徹頭徹尾調查了一遍,知道的,算是比較詳細。”蕭武原道。
當初,在放走了陳子陵和陸元楓之后,蕭武原就動用了很大的代價,調查清楚了陸元楓的身世和過往,也調查清楚了,陸元楓和古堰等人的恩怨。
“你但說無妨。”云清河道。
“這些事情,還得從之前的離使選拔說起。當初,古堰因為嫉妒陳子陵和鐘芷溪的關系,想要謀害陳子陵,所以,就騙陸元楓說,他知道陸元楓妹妹的下落,只要陸元楓殺了陳子陵,就會救出他的妹妹,但是在離使的選拔上……”
蕭武原很快講述了一遍,將他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個大概。
當初古堰雖然是被陸元楓殺了,但是,古堰的那幾個跟班,知道這些事情原委的人可沒死,蕭武原親自審問了他們,他們哪里還敢隱瞞半個字,自然,都是清清楚楚的說了出來。
整件事情下來,確實是有些曲折離奇。
陸元楓有錯,而且錯還不小,他殺伐之意太重,動輒屠戮,簡直就是一個殺神,這是嵐武司肯定不會允許的。
但是,陸元楓和古家結下的仇,是古堰種下的因,是因為古堰的殺念,才有了后面的一切。
其中的種種,太過復雜。
一時間,云清河也難以做出決斷。
“我兒確實有錯在先,但是罪不至死!陸元楓本就是渾血殿主之子,出生不正,乃是邪道妖人,我而對付邪道妖人,何錯之有,如今陸元楓破壞嵐武司之規矩,當眾殺人,無論什么愿意,難道不該死么?”古乘開口道。
“古乘,你別把自己摘得太干凈了,這件事情,你亦有錯,一樣要受罰。”端硯道。
“受罰又如何,端閣主,你如此偏頗于陸元楓,就不怕寒了我古家的心么。”古乘據理力爭,這種時候,他不能退縮,否則這些人就白死了。
如今,正是嵐武司危難之際,在這種時候,古乘不相信,云清河會為了陸元楓一人,而開罪整個古氏名門。
“我本就不是嵐武司的人,既然你們如此難以決斷,那我就告辭了。”
陸元楓不想留在這里,他本就是個自由人,本就不愿意受這么多的拘束,何況嵐武司的環境,也并不適合他。
無論是暗星天宮還是嵐武司,內部,都沒有絕對的好壞。
陸元楓轉身離開。
可是古乘豈能讓他如愿?
“殺了人就想走,哪里有這么簡單的事情。”古乘踏出一步,揮出手中碧翰長槍,朝著陸元楓的后背偷襲而去。
端硯面色一變,想要出手攔阻,卻被陳子陵按了下來。
“既然這件事情如此難以決斷,那不如讓他們自己來處理。”云清河道。
這件事情太復雜了,他們這么介入進去,幫誰都不好。
燕榫冷峭一笑,古乘好歹也是元河境巔峰,在修為境界上絕對碾壓陸元楓,此刻一招攻出,偷襲出手,重傷陸元楓之后將其拿下,根本不成問題。
這么短的距離,就算是元江境修士,都很難反應過來。
“噗——”
不出意料的,古乘的槍直接刺入了陸元楓的右胸,直接洞穿,可怕的槍威直接在陸元楓的身上,打出了一個巴掌大的血洞,只差三寸,就是要傷到心脈。
“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