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種可能,聶飛的心頓時涼了下來。不要說現在的自己,就算是前世實力達到巔峰,手握仙器的時候聶飛都不敢說能戰勝這頭地龍。更不要提現在了,如果能不引起它的休息,能從它的身邊逃走就已經是萬幸了。
地龍的努力的瞪大了它的那雙小眼睛,因為長期居于暗黑無光的地下,所以地龍的眼睛已經發生了退化。
不過,有失就有得。雖然雙眼幾乎失去了功效,但地龍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了。
與它身體極度不相匹配的還有它的鼻子,兩個小小的鼻孔就如同是用針在一塊黃泥上面扎了兩個窟窿出來。簡陋而又可笑。
隨即,它似乎是聞到了什么。朝著聶飛的方向大吼了一聲,更加準確的說是朝著聶飛懷里的凌月大吼一聲。
聶飛屏住呼吸,瞳孔收縮,眼睛下意識的增大。這時他才突然發現在地龍的口中明顯的有一塊燒焦的痕跡。
在聯想之前的情景,聶飛得出了一個不幸的消息。這條地龍以前竟然是一直隱藏在這片湖水的底部,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活動過了。
而聶飛剛剛用金龍扔下去的攻擊好死不死的直接落在了它的身旁。而常年沒有見光的地龍見到新奇的事物,引發了它的好奇心。
于是乎,悲劇發生了。充滿了好奇的地龍將凌月的火怒蓮華一口吞了下去。
那可怕的攻擊能夠讓聶飛嚴陣以待,甚至見接都不敢接。它的威力自然不言而喻。雖然地龍的實力很可能已經達到了八級,一身防御力強大無比,厚實的鱗片更是它對自己的保護。
即便是這樣,可它身體的內部還是無比脆弱的。起碼對于凌月攻擊來說是這樣的。
被它當作新奇事物脫下的攻擊在它體內猛然爆發出來,將它的身體炸了個鮮血淋漓。吃痛不已的地龍頓時爆發了出來,別老它常年在地下待的老老實實的。它可不是什么好脾氣。
于是暴怒的地龍就從它那不知休息就多久的巢穴中爬了出來,實際上聶飛的猜測距離真相已經不遠了。雖然略有偏差,但大致上還是一樣的。
所以這地龍一上來就盯住了火怒蓮華的主人,凌月。不過它的目光仍在不斷的掃視著聶飛,因為是聶飛的飛龍將凌月的攻擊帶下去的。所以身上自然帶有聶飛的氣息了。
“吼?!钡佚堅俅伟l出了一聲巨吼,吼聲驚天隨即它的身體猛然向聶飛兩人撲來。
凌月的身體早就沒有了力量,只能緊緊的抓住聶飛的身體。使得兩人此時的姿勢看上去到有些曖昧了。
不管凌月剛剛與自己發生了什么?即便是剛才還在打生打死,現在聶飛也絕對不會將她放下的。這不是什么無聊的男子主義,而是他的行事準則。
聶飛的腳下重重的一點,整個人帶著凌月輕盈的飛了起來。不過地龍的那一身修為可不是吃干飯的。身后的長尾用力一甩,來勢迅猛,讓聶飛根本就來不及反映,被它一尾巴抽中。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聶飛的身體重重的跌落在一旁的平地上,從地龍尾巴上傳開的巨大力量使得聶飛身受重傷,反倒是凌月一直被聶飛緊緊的抱著,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咳咳,”聶飛用力的咳嗽了兩聲,地龍身上的那股味道可還真是威力巨大的殺器。原本聶飛面對它的攻擊還是有閃避的機會的,可它身上的那股惡臭硬生生的讓聶飛惡心住了。
正當聶飛想要換氣的時候,那地龍的攻擊才姍姍來遲。害得聶飛被它一尾巴抽出去了好遠。還險些身受重傷。
凌月從聶飛的身上爬了起來,生怕影響到聶飛到恢復。她問到:“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聶飛苦笑了一下說道:“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沒事嗎?不過你放心好了,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