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安當初提出辭職,準備再干一個月的,用來交接工作,實際上這個星期五就算是正式辭職了。
原因看似還有十來天的時間,但是算上周末,還有國慶假期,基本沒有什么需要上班的時間。
他本來是沒有在意的,準備好好做完這一個月。星期五上午,公司的辦公室主任過來問了一下。不是生硬地不愿意多付一點工資而把人趕走,而是好好征詢意見。是現在離開,還是繼續上班,星期一、二照常上班,然后開始國慶,假期回來再上一天班,站好最后一班崗。
不管辦公室主任的真實態度如何,他沒有多想,他不在意那幾天的工資,果斷選擇直接走人。
雖然缺少幾天,工作交接的問題,其實根本沒什么。本來就是技術部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啰,負責一些小事罷了,技術部的頂梁柱是以前在數百人的國企大廠做過副廠長的主管,由于特殊原因才來到這個小公司,當然少不了股份。
正式辭職了,那就無事一身輕,雖然上班也沒有什么事情,但總是讓人感覺有什么任務等著自己。魏家安星期五當天晚上選擇好好玩一下,和薇拉一起開黑到深夜,最后以一個擁抱和晚安吻結束。
由于晚上玩得比較晚,星期六起床也就比較晚,一起床洗漱完畢就到了早餐時間。夏嘉的存在,真是顯著提高生活質量。
因為薇拉上午要繪畫,他只是獨自玩游戲。老電腦比起新電腦確實不行,玩不下不太吃配置的游戲沒有一點問題。下午接到蘇染的微信,她表示已經下飛機了,準備過來。由于已經換地方住了,他發了一個定位給她,然后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看電視。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直到手機鈴聲吵醒,他瞇著眼睛看來電顯示,蘇染的電話。
懶得跑到一邊,他就那么直接接通電話:“啊,你到了?”
“發你微信沒有回復,只能打電話給你。”手機里面,蘇染的聲音傳過來,“我到了,你們小區門口。”
一旦有事情,魏家安從不拖沓,他是立刻從沙發上面起來,換上鞋出門。沒一會兒來到小區門口,左右看一下,很容易找到她。并不是因為她那一輛顯眼的超級跑車,周圍根本沒有車,而是她出眾的相貌、出挑的身材,在這么一個偏僻小區門口,簡直可以說是光彩奪目。
她站在路邊的臺階上,手邊放著漂亮的黑色拉桿箱。
戴著一頂茶色太陽帽,波浪長發披在身后,大大的墨鏡下明艷的臉,頸脖上綁著絲巾,穿一件黑色坦克背心,當真是飽滿的上圍,反正他忍不住多看幾眼,外套綁在腰上,最后是淺藍色的牛仔褲,綁帶高跟涼鞋,打扮是十分時尚。
在他看到她之前,其實她更早看見他。蘇染先舉起手揮手,喊道:“家安,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魏家安說。
“來,抱一下。”她張開手。
嘴上總是那么說,實際什么都沒有,魏家安是早知道的。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稚嫩的少年,早已經久經沙場。還是沒有那么夸張,總之對于這類玩笑的抗性大大提高。他當然不會主動,但是張開手可以做得到,順便說一聲:“來吧。”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到處都是欺騙。他等待著,蘇染卻收起了手,并沒有感到任何難堪,而是眼波流轉,嫵媚看了他一眼:“我就說一下,你就當真了,想要占姐姐的便宜,想得美。”
魏家安放下手,搖頭道:“你就食言而肥吧,看以后誰怎么信你,反正我以后再也不信。”
蘇染下意識摸了摸頸脖,托這玩意的福,什么超凡的能力都用不了,以前可以輕易把所有人耍得轉轉團,瞇一瞇左眼就讓人找不到北,現在什么都做不了,她說道:“如果是你去接機,而是不是我來找你,肯定少不了你的,至于現在……只能等